第4章 有沒有一點點心動車啟動後，林霧桐視線落在車窗外，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車玻璃有些反光，她能從反光的地方看清少年手機屏幕上，反射出微弱的光。
照亮他模糊的輪廓。
又過了一會兒，手機光熄滅了。
林霧桐收回視線，佯裝不經意往他那個方向看去。
果然，他頭微微靠著，已經閉上了雙眼。
漆黑濃密的睫毛，透過路燈影影綽綽的光線，籠下一層淡淡的光影。
再往下是高挺優越的鼻樑。
唇型漂亮的唇瓣……
不能再看了。
林霧桐猛的收回視線。
“桐桐。”
是坐在副駕的杜薇薇在叫她。
林霧桐穩住心神往前湊了點，輕聲問，“怎麼了？”
似是怕吵醒旁邊休息的人。
杜薇薇問她，“你困了嗎？”
平時在宿舍她都有按時睡覺的習慣，今晚結束的有些晚。
林霧桐：“還好。”
右轉過一個紅綠燈，周旭言笑著說，“也快到了。”
他又說了句什麼，杜薇薇跟他繼續閑聊了起來。
林霧桐坐回身子前，下意識先偏頭看了眼身旁的人。
隻見他剛剛還閉著的雙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了開來。
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上。
距離太近，近到林霧桐呼吸都有些緊張。
她眼睫顫了下，無意識咽了咽口水。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我吵醒你了嗎？”
他本就生的優越，眼形也格外深邃，定定看著人時，顯得格外深情。
林霧桐有些招架不住，眼神略微閃躲。
季辭夜看出她的慌亂，笑了下，“沒有。”
“我沒睡著。”
他唇角懶懶勾著，嗓音沾染了幾分酒後的啞。
有些磨人耳廓。
林霧桐垂下視線，想要坐回身子。
剛有所動作，就聽他說，“我以為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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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知道什麼？
知道她剛剛偷看他了？
林霧桐不可思議擡眸看他，正撞上一雙饒有興緻，卻也遊刃有餘的雙眼。
空氣無聲流動。
“桐桐，你們在聊什麼呢？”
杜薇薇轉過頭來，一臉好奇的問道。
林霧桐垂下眼睫，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耳邊緩緩落入一記低磁撩人的笑，“林同學，問你話呢。”
他咬字輕緩，刻意拉長了語調，惹的人耳尖酥酥麻麻。
林霧桐有些慶幸現在是晚上，她忍著臉紅耳熱，輕聲說了句，“沒什麼。”
回到宿舍後，杜薇薇說她還不困，讓林霧桐先洗。
等兩人都洗完躺到床上後，杜薇薇見她還沒睡著，便好奇聊了起來，“桐桐，你覺得季辭夜怎麼樣啊？”
林霧桐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聽她說，“我覺得季辭夜對你好像有點不一樣唉。”
她翻了個身，麵朝林霧桐，打算細細給她分析，“你看啊，別人都說他挺高冷的，但今晚在車上，我覺得他還挺好相處的。”
但也僅限於在車上的時候。
其他時候，就覺得這人身上好像隔著一層霧。
無法靠近。
可他居然撩林霧桐唉。
什麼林同學啊，簡單的稱呼，從他嘴裡念出來，無端生出幾分曖昧的錯覺。
她就說他是開屏的孔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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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確實帥了點，不對，是帥很多。
但是，她們桐桐也不差啊。學習好，長得漂亮，人又乖，性格更是沒得說。
“桐桐，你老實說，你有沒有對季辭夜有一點點心動啊？”
林霧桐眼睫閃了下，“沒。”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快要隱匿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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