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也越來越沉。
季辭夜感受到了，帶著她拐進一個小巷子裡。
巷子昏暗，又小又窄。
林霧桐彎著腰，手掌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息，“我……我跑不動了。”
季辭夜微微彎腰，手掌覆上她的脊背。
輕輕地，一下一下替她順氣。
“嗯，不跑了。”他說。
林霧桐緩了會兒，才慢慢直起身子。
她呼吸還是有點兒不平穩。
擡眸看著季辭夜時，還有點剛剛狀態之外的驚慌，“你們以前也這樣嗎？”
季辭夜眼裡噙著笑，“哪樣？”
林霧桐：“像現在這樣，逃跑。”
季辭夜：“沒有。”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就直接打了。”
林霧桐：“……”
她眼眸睜大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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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不可思議般。
不可思議，他怎麼就輕飄飄說出這麼不合理的話。
下一秒，又聽他彎了點唇說，“但今天不行。”
“為什麼？”林霧桐下意識反問。
季辭夜眉眼染了幾分認真，話語卻依然不著調，“因為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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