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伸手摸了摸那根鋼條,又摸了摸自己身上掛的短刀,比了比,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程鐵匠看著手裡的鋼條,聲音變得低沉。
「就這一條能壓死同行,要傳出去,全衡陽城的鐵匠鋪子都得關門。」
他說完,放下鋼條。
隨即彎下膝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身後的那幾個年輕鐵匠互相看了看,也都跟著跪了下來。
程鐵匠心服口服的開口:「許先生,我先前說話難聽,是我不懂事,我簽死契,發毒誓,絕不往外傳一個字。」
他旁邊一個年輕鐵匠更是抬手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許先生,我嘴賤,我該打。」
另外幾個也跟著低下了頭,還磕了幾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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