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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看在錢的份兒上，他暫時還不能把葉青青這個“財神爺”給得罪了，這才擠出一句，
\"青青姑娘，我對你一片真心，你又何必說出這般傷人的話……\"
葉青青冷冷打斷他，
“傷人嗎？那也是你自找的！”
說著，她拉起葉大壯的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夜色裡。
兩人沿著青石板路走了很長一段，誰都沒說話。
兩人沿著青石板路走了很長一段，誰都沒開口。
夜風從巷子裡灌過來，涼颼颼的，葉青青縮了縮脖子，把手揣進袖筒裡。葉大壯走在她旁邊，步子不快不慢，跟她隔著半個身位的距離。剛才拽著她手腕的那股力道早就鬆了，這會兒兩隻手垂在身側，攥著拳頭又鬆開，鬆開了又攥上。
葉青青瞥了他一眼，沒吭聲。
又走了一段，葉大壯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那人沒再為難你吧。”
“人都被你打了，還怎麼為難我。”葉青青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往上翹了一下，很快又壓平了，“不過你那一拳打得是真準，我看他牙都快鬆了。”
葉大壯沒接話，嘴角卻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葉青青看他那副樣子，心裡那點不高興散了大半。她正想說點什麼，前麵巷子口的陰影裡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嗚咽聲。
她腳步一頓，下意識往那邊看了一眼。
一條大黑狗從黑暗裡走出來，站在路中間，弓著背，齜著牙，喉嚨裡滾出一串低沉的咆哮。那狗個頭不小，站起來能到大腿根，一雙眼睛在夜色裡泛著幽幽的光。
葉青青心裡咯噔一下，往後退了半步。
“別動。”葉大壯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很沉，他側了一步，擋在葉青青前麵，眼睛死死盯著那條狗，“慢慢往後退，別跑。”
葉青青聽話地往後退了一步。可那條狗也跟著往前逼了一步，咆哮聲更大了。
葉青青腦子飛快轉了一下——這鎮上養狗的人家不少，可大半夜的，一條狗無緣無故堵在路上衝人齜牙，這事不對勁。她還沒來得及細想，那條狗忽然猛地一蹬後腿，朝她撲了過來。
速度太快了。
葉青青隻來得及看見一道黑影朝自己射過來，下一秒就被一股大力撞倒在地。後腦勺磕在青石板路上，疼得她眼前一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她下意識伸手去推壓在身上的東西，摸到的卻是一條胳膊——硬邦邦的，肌肉繃得死緊。
葉大壯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把她嚴嚴實實地護在了下麵。
她聽見他悶哼了一聲，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緊接著就是一陣布料撕裂的聲音，然後是那條狗的嗚咽聲和爪子刨地的聲響。
“大壯哥？”葉青青的聲音有點抖。
葉大壯沒有應她。他側著頭，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又重又急，熱氣噴在她的脖頸上，燙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葉青青聽見有人在遠處吆喝了一聲，那條狗嗚咽了幾下，腳步聲漸漸遠了。巷子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急促，一個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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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壯哥，”葉青青又喊了一聲，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你起來，壓死我了。”
葉大壯沒動。
葉青青心裡一緊，用力推了他一把，他才像是回過神來似的，撐著地麵慢慢翻了個身，從她身上滾到了一邊。葉青青連忙坐起來，正要說話，一扭頭就看見他左手小臂上豁開一道口子，衣裳被撕破了，露出來的皮肉翻開著，血正往外冒，順著手肘滴在青石板路上。
葉青青倒吸了一口涼氣，二話不說扯下自己的腰帶，三下兩下疊成一個厚實的布團，按在傷口上，又撕了一截裙擺的下擺，緊緊地纏了幾圈打了個結。
她做這些的時候一句話都沒說，低著頭，手上的動作又快又利索。葉大壯靠在牆上，看著她忙活，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眉頭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青青。”他叫了她一聲。
葉青青沒抬頭，手上的動作也沒停，隻是“嗯”了一聲。
“你有沒有傷著？”
葉青青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纏布條，“我沒事。”
纏好了最後一圈，她打了個結，抬頭看他，“疼不疼？”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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