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童話故事是真的…嗎？白裳本來以為小男孩說的“保護”就是小孩子那種嘴上說說而已的——畢竟凱撒才八歲，能保護什麼？
直到她看見小凱撒出門前，從門後的雜物架上夠下來那把幾乎有他半人高的小斧頭，熟練地往肩膀上一扛。
白裳：“……？”
熟悉的模樣，熟悉的配方。
“你要帶這個？”白裳嘴角抽了一下。
“嗯！”小凱撒理所當然地點頭，斧頭在肩上換了個姿勢，動作行雲流水，“萬一遇到壞人呢？”
“……好吧。”
點點頭，她猶豫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兩隻手。
“我需不需要也拿個什麼東西啊？比如…斧子什麼的？”
“不用不用！”
小凱撒連連擺手，語氣那叫一個篤定：“姐姐你跟著我就行！我會保護你的！”
白裳看著這個還沒有她腰高的小男孩，肩上扛著一把比他胳膊還粗的斧頭，一臉“我是男子漢”的表情，莫名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感動。
“好，那就拜託你啦。”
她彎下腰，笑眯眯地揉了揉小凱撒的腦袋。
小男孩的耳朵尖紅了一下，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嗯。”
兩人正準備出發，蒙德克夫人的聲音從廚房窗口飄了出來。
“等一下！”
白裳回頭，就見夫人從窗口探出半個身子：
“你們帶條狗一起去吧，安全一點。”
白裳眼睛一亮。
好主意！
她轉身就朝狗舍的方向走去，心想撒旦雖然看起來兇，但最近對她態度很不錯，帶出去應該沒問——
“好了！皮皮跟著！”
小凱撒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白裳側過頭，就看見小男孩不知何時跑了過來，單手就從柵欄縫隙裡把那團白色的小毛球提溜了出來。
皮皮被拎著後頸皮，四條小短腿在空中蹬了兩下，一臉茫然。
白裳：“……”
“皮皮？”她遲疑地看了一眼那隻圓滾滾的小白狗，又看了一眼小凱撒，“皮皮能保護我們？”
“當然能！”
小凱撒把皮皮往懷裡一摟，小狗立刻在他臂彎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尾巴慢悠悠的搖晃起來。
“皮皮可兇了！”
話音剛落，皮皮似乎似乎想展示一下力量，從凱撒懷裡探出腦袋，齜牙：
“汪！”
聲音又軟又糯，像一團棉花糖在咆哮。
“……”
白裳沉默了。
小凱撒卻一臉“你看吧”的得意表情。
行吧，被一團長腿棉花糖殺死的概率並不為0。
兩人一狗就這麼出發了。
白裳走在小凱撒旁邊，皮皮被小男孩抱在懷裡，時不時探出腦袋東張西望，濕漉漉的鼻頭抽動兩下，像是在辨認空氣中的味道。
森林裡的路不算難走，腳下的泥土被落葉覆蓋著，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小凱撒走在前頭，步伐輕快得很，斧頭隨意地搭在肩上，像一個縮小版的巡林客。
“還有多遠呀？”白裳問。
“快了快了！”小凱撒頭也沒回，“就在前麵，我上次和哥哥一起來過，當時的果子還沒熟！”
白裳“哦”了一聲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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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空氣裡開始散發出一股甜甜的味道。
“到了！”
小凱撒的聲音忽然拔高，抱著皮皮小跑了兩步，停在一片灌木叢前。
白裳跟上去，然後愣住了。
那是一片她叫不出名字的灌木。
不高，大概隻到她的腰部，枝葉間掛滿了密密麻麻的小紅果，圓滾滾的，表皮泛著光澤。
“就是這些？”白裳蹲下來，湊近看了看。
“嗯！”小凱撒把皮皮放到地上，騰出手來摘了一顆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好吃！姐姐你嘗嘗！”
白裳摘了一顆，放在掌心裡端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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