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遛狗”是必要的當天晚上，月黑風高，森林被一層濃稠的黑暗裹的嚴實。
蒙德克家後門口，一群人整裝待發。
瑞特站在最前麵，手裡握著根烏黑的鐵棍，斧頭別在腰間，碎發被夜風吹起，露出一雙陰沉到近乎冷酷的眼睛。
顯然，他已經不是白天那個在白裳麵前連話都說不利索的笨拙男人了。
此刻的瑞特·蒙德克，像一頭剛從冬眠中蘇醒的猛獸，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滲著殺意。
蒙德克夫人站在他身後側，肩上扛著把熟悉的巨型雙刃斧，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
“準備好了？”她問。
瑞特點了點頭。
爺爺從後麵慢悠悠地走上來，手裡長刀隨意拖在地上，刀尖劃過泥土，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嘬嘬，乖狗，過來……”
爺爺說著，左手舉起一塊破布，把那塊它遞到撒旦鼻子邊。
“找找這個氣息。”
撒旦吐著舌頭，鼻頭翕動了幾下，然後它擡起腦袋，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
“汪嗚！”
鐵鎚控製不住的開始原地轉圈，其他獵犬們也躁動起來。低沉的咆哮聲此起彼伏，像某種出征前的古老戰歌。
後門口，蒙德克爸爸靠在門框上打了個哈欠：
“honey，早去早回啊～”
“早去早回。”
蒙德克奶奶站在他旁邊，麵無表情地看著門外那一群人，“我們負責看家。”
爺爺回過頭來，看著奶奶，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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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老婆子。”
奶奶的眉頭幾不可見的擰了一下，習慣性反駁：“你才老！”
爺爺沒抗議，又笑了笑，轉身跟上了隊伍。
獵犬們早就開始動了。
撒旦領頭，走在最前麵；鐵鎚跟在它身側，像一名忠誠的副官；其他獵犬跟在後麵，烏泱泱的一片。
一行人很快被夜色吞沒。
後門口，蒙德克爸爸目送他們消失在黑暗中，伸了個懶腰。
“媽，回屋休息吧，外麵冷。”
他說著，轉身走進屋裡，順手把那扇厚重的木門帶上。
奶奶最後看了一眼門外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麵無表情回屋。
……
第二天，白裳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的縫隙裡擠了進來。
她眨了眨眼，有一瞬間的恍惚。
混亂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那些黑影人、搬救兵、好吃的……
白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紗布還在，已經不怎麼疼了。
好神奇。
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漱了一下，她換好衣服下了樓。
一切都很正常。
蒙德克夫人在廚房裡煮咖啡，瑞特和爸爸在旁邊做飯，爺爺坐在客廳的搖椅上聽收音機，奶奶在院子裡晨練，隻有小凱撒的房門關著，大概還在睡。
“早啊，小白～”夫人從廚房探出頭來，笑眯眯的，“睡得好嗎？”
“早，睡得很好。”白裳點點頭。
夫人滿意的“嗯”了一聲，把一杯熱牛奶遞到她手裡。
“來，先喝著，早飯馬上好。”
白裳接過杯子，一邊，一邊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森林還是那片森林，欣欣向榮，很平靜；
但她總覺得空氣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有點像……鐵鏽？
又有點像什麼東西放了很久，開始發臭了。
“阿姨。”白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外麵是不是有什麼味道？”
蒙德克爸爸正在煎蛋，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瑞特更是心虛的不小心把手裡的碗撞了一下。
蒙德克夫人倒是一臉正常：“有嗎？”
她嗅了嗅空氣，然後擺了擺手：“哦，可能是有什麼動物死了吧，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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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說著，語氣隨意得很。
“森林嘛，這種事常有，沒事的。你今天別出門就好。”
白裳“哦”了一聲，沒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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