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聞言，眼睛一亮！
隻見他雙手一拍，從貨架後麵又拖出一個大箱子。
這次是鐵皮的，上麵還貼著幾張花花綠綠的標籤，寫著一些白裳看不懂的字母和數字。
“來來來，熱武器這邊請～”
箱子打開的一瞬間，白裳的眼睛瞪大了。
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各種她叫不出名字的槍械，短的、長的、大的、小的……
爺爺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噥了一句：“就知道槍，森林是自然的力量…”
奶奶麵無表情地伸出手，拽住爺爺的胳膊，把他往旁邊拉了拉。
“別鬧。”
“哼。”爺爺被拽走了，嘴裡還叼著煙鬥，咕咕噥噥地走到院子角落的搖椅上坐下，翹著腿，一副“我不感興趣”的表情，但眼睛還是往這邊瞟。
白裳沒注意到爺爺的小情緒，她的注意力全被那箱槍吸引了。
瑞特已經蹲在了箱子旁邊，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手槍，正在仔細端詳。
他的動作很熟練，手指在槍身上快速檢查了一遍，然後退下彈匣看了看，又推回去。
“這把太沉了。”他把手槍放回去，又拿起另一把。
蒙德克爸爸也蹲下來，從箱子裡拎出一把步槍，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拉了一下槍栓，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嚓”。
“這個輕一點，後坐力也比較小，適合新手。”
瑞特接過來看了看，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槍托太長，她胳膊短，抵著不舒服。”
爸爸低頭看了看那把槍的槍托，又看了看白裳的胳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道理，換一個。”
白裳：……
其實，我的胳膊倒也是正常人的長度。
但她也沒亂插嘴。
父子倆就這麼你一嘴我一嘴地開始挑槍——從手槍看到步槍，從步槍看到衝鋒槍，從衝鋒槍看到……一把長得像玩具的小手槍。
瑞特把它從箱子角落裡撿起來，在手裡翻了翻。
槍身是啞光黑的，比成年人的手掌大不了多少，握柄處有防滑的紋路，整體看起來小巧精緻。
“這個。”瑞特遞過來。
白裳伸手接住——確實比想象中輕巧。
遲疑了一下，她兩隻手握住槍柄，試著舉起來瞄準：不過和彈弓好像不太一樣。
槍口不知為何就是喜歡下墜，有點歪歪扭扭的……白裳擰了擰眉，剛想說要不再看看；
下一秒，瑞特站起來，繞到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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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擡高一點。”
他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白裳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雙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溫熱乾燥，帶著薄繭……白裳的呼吸停了一拍。
瑞特的手指扣著她的手指，把她的握姿調整好，然後托著她的手，把槍口擡到水平的位置。
“看準星。”他的聲音很輕，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準星、照門、目標，三點一線。”
白裳什麼都沒聽進去。
她滿腦子都是他的手，他的溫度，他的呼吸，他的聲音。
“……聽懂了嗎？”瑞特問。
白裳眨了眨眼：“啊？”
瑞特沉默了一瞬，然後慢慢鬆開手，退後了半步。“……我再講一遍。”
白裳紅著臉，拚命點頭。
這次她努力集中注意力，盯著槍口上的準星，聽瑞特在身後講解。什麼握姿、站姿、瞄準、扳機控製……她聽得雲裡霧裡。
不過他認真的樣子還挺不一樣的。
“先試試空槍。”瑞特說著，從她手裡把槍拿回去，檢查了一下彈匣，然後遞迴來。
白裳雙手握槍，瞄準院子角落裡那棵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野草。
“扣扳機。”
“哢噠”一聲脆響，空槍擊發。
白裳的身體晃了一下，比她預想中的後坐力兇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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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蒙德克爸爸卻點頭：“還行，比我想象中還好控製。”
“……”先生，我並不那麼覺得。
“再來幾次。”瑞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熟悉一下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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