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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個金丹弟子得罪一位元嬰中期的老怪,從宗門利益的角度來看,確實不劃算。
“趙掌門,”齊家老祖恨聲道:“老夫年歲已高,壽元無多,如今平生最看重的後人慘死,你讓老夫如何甘心?交出凶手,否則……魚死網破!”
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那股子不怕死的勁頭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一個不怕死的元嬰中期修士有多可怕,在場每一個人心裡都清楚。
然而趙山河的回答,卻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齊老怪,”趙山河的聲音冰冷到了極點,語氣中帶著一股決然與殺意,“你別忘了,江城還有你的族人,你今日若是真要在這裡拚命,事後我天玄宗必定踏平你齊家,一個不留!”
“你……”
齊家老祖瞳孔驟縮,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利刃刺中了最致命的軟肋。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他不能不在乎齊家的血脈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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