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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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翰東想著溫靈珊提前預警，讓自己躲過趙平海的初步算計，他們家珊珊果然旺他。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溫靈珊的秘密好像多了不少。
他不動聲色收回思緒，看向蘇錦濤。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本就是毫不相乾的兩個人，有什麼理由要多管閒事，要告訴他這些重要的事情。
蘇錦濤笑了一下：“你就當我也厭惡毒販吧，隻是我是個普通商人，沒有能力，也沒有手段抓住他，所以你要是有能力的話，早點把這個人收拾了，別讓他上跳下竄，為禍世人。”
“你好像對這個人很了解？”倪翰東問。
蘇錦濤頓了頓：“是調查的人比較有手段，他挺厲害，發現趙平海這人，做事不擇手段，而且非常毒辣。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那什麼最重要？”
“最重要的是，我懷疑他背後還有其他的人。趙平海隻是明麵上蹦噠的虱子，真正的大佬藏在幕後，把你拖下水，可能也是背後的人指使的，所以你別輕敵。沒了趙平海，八成還有別人。”
倪翰東沉默不語，腦子裡想了無數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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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濤見他把話聽進去，也不想再多留，起身要走。
他走出去兩三步，倪翰東忽然問了一句，“這把自摸嗎？”
蘇錦濤頭都沒回，就來了一句：“摸你大爺。”
說完之後，他僵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倪翰東原本嚴肅的麵色，露出得意的笑。
“蘇全新，我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
這看似稀鬆平常的一句話，其實是他們的暗號。
已經到了本能反應的地步，蘇錦濤也萬萬沒想到，自己遮掩這麼久，各種隱藏，糾正習慣，糾正口音，偽裝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最後，卻因為一句話暴露了自己。
他走回來，重新坐在倪翰東對麵。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徒勞了，但凡他沒有接那句話，今天就不會暴露。
可他接了這句話，就代表在倪翰東麵前，他藏不住。
不需要其他的證據，就這一句話，什麼都藏不住了。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儘。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的？”
“上次見麵的時候。”
“上次見麵？”
蘇錦濤低頭細想，也沒有想出來，自己是哪裡露了餡。
“你隱藏的的確很好，跟你從前的樣子簡直天差地別。唯獨你喝茶的時候，把玩杯子的那個小動作，還有不喝第1杯茶的習慣，讓我覺得有點熟悉。”
“就這？”
“對，就這，但也隻是產生懷疑，我還想著，你跟蘇全新是什麼關係。這些都沒有讓我聯想到，你們倆是同一個人，直到剛才，你說起毒販的樣子。”
“那樣子怎麼了？”
倪翰東冷笑：“就跟當初蘇全新在我麵前，說起毒販一樣，滿眼憎恨，藏都藏不住。
我就打算試探你一下，沒想到一試，就出結果了。”
蘇錦濤往後一靠，罵了一句，“你他媽的，真是屬狗的。”
“客氣，我就當是讚美了。”
大概是被拆穿了，蘇錦濤也不裝了，整個人鬆散下來，身上有一股吊兒郎當的味道，跟記憶裡的蘇全新完全融合。
他習慣性摸了摸口袋，想要拿根煙出來抽。
可摸了一下，發現口袋裡沒有煙。
倒是倪翰東掏出一包煙，遞給他。
蘇錦濤想了想，把煙推回去，“算了，早就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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