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怎麼著，親自來調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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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顧氏集團。
頂層辦公室裡安靜得嚇人。
顧清雪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端著咖啡，表情依舊清冷。
而她對麵。
韓嶽低著頭坐在沙發上。
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懷疑人生的氣息。
尤其那雙眼睛。
通紅。
像是一夜沒睡。
顧清雪沉默許久。
終於開口。
“韓叔。”
“你哭過？”
韓嶽身體一僵。
“……沒有。”
顧清雪看了他兩秒。
“你眼眶是紅的。”
韓嶽嘴角抽了抽。
他總不能說——
自己在廁所裡蹲了一夜。
期間還一直有人敲門催他快點。
更離譜的是。
他明知道那是幻覺。
卻根本掙脫不了。
整整一晚上。
精神都快崩潰了。
想到這裡。
韓嶽臉色又難看幾分。
顧清雪放下咖啡。
“到底發生了什麼？”
韓嶽沉默片刻。
最終還是低聲開口。
“小姐。”
“那個人……很危險。”
“我甚至沒看清他怎麼出手。”
“就中了幻術。”
顧清雪美眸微微一凝。
“幻術？”
“類似催眠、精神控製。”
韓嶽聲音低沉。
“但比我認知裡的任何手段都可怕。”
“我能感覺到自己意識清醒。”
“可就是逃不出來。”
他說到這裡。
表情都有點發青。
顯然留下了不小心理陰影。
顧清雪安靜聽著。
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
如果說之前，她隻是對陳默有些好奇。
那麼現在。
這種好奇已經開始朝危險方向發展。
一個身份普通到極點的人。
卻擁有超出常理的能力。
而且——
性格還極其古怪。
別人巴不得接近豪門。
陳默倒好。
住了兩天江景大平層。
嫌離早餐攤太遠。
又搬回出租屋了。
這操作連顧清雪都理解不了。
韓嶽猶豫一下。
又補了一句。
“而且……”
“他好像早就知道我是你派去的。”
顧清雪目光微動。
“他提到我了？”
“嗯。”
韓嶽點頭。
“他說，‘顧氏集團挺閒’。”
顧清雪：“……”
不知道為什麼。
她腦海裡已經自動浮現出陳默那副懶洋洋的表情。
莫名有點欠揍。
辦公室安靜片刻。
顧清雪忽然站起身。
韓嶽一愣。
“小姐？”
“我親自去一趟。”
“這太危險了！”
韓嶽立刻開口。
“那個人的能力很詭異！”
顧清雪拿起車鑰匙。
神情依舊平靜。
“他如果真想動手。”
“你昨晚已經回不來了。”
韓嶽頓時沉默。
因為這話確實沒錯。
陳默對他……
更像隨手戲弄。
想到自己在廁所裡蹲了一夜。
韓嶽嘴角又開始抽搐。
半小時後。
一輛黑色邁巴赫行駛在蘇城主乾道。
顧清雪親自開車。
她今天沒帶秘書，也沒帶保鏢。
隻是想單獨見見陳默。
然而。
車剛開到商業街附近。
前方突然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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