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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陳默伸了個懶腰。
“累死了。”
“打架果然是體力活。”
“回去睡覺。”
說完。
直接朝市區方向走去。
步伐依舊吊兒郎當。
仿佛剛剛轟殺地級戰神、收服龍王的人不是他。
夜風吹過。
身影逐漸消失在道路儘頭。
而樓頂之上。
葉擎蒼依舊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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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沒有離開。
看著陳默遠去的背影。
神情複雜。
有不甘。
有憤怒。
有無奈。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敬畏。
今晚之前。
他把陳默當成敵人。
今晚之後。
他發現自己甚至沒資格當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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