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佑忽覺得心口有些不舒服,一種酸酸悶悶的感覺湧了上來。
那人不在這人呢。
不過這事兒跟祁硯白說了也無用,便隻是腮幫子鼓了鼓,歎口氣,隻說:“佑佑撿到上下,有人在找她。”
她當初帶上下回家後,是察覺到有人在她身上加了秘法,是一種蠻陰的牽魂術,或許想要的,也是上下體內那個不屬於她的碎片。
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想要,可是上下的情況有點複雜,這樣一般的牽魂術不僅剝不開那道靈魂,反而會把上下自己的也攪個稀碎。
所以左佑把牽魂術斷開了。
隻是斷開的那一瞬間......
左佑甩甩頭,隻當是自己察覺錯了,又將話題轉回來,小手一指,教訓祁硯白,
“不容易,妹妹不容易,硯白是哥哥。”
說了這麼多,就是想叫祁硯白不要那樣針對上下,畢竟上下還是個小孩兒不經嚇。
祁硯白摸磨磨蹭蹭地,最後不情不願地“嗯嗯”了兩聲。
等左佑準備回屋子睡覺的時候,他才像是想起什麼來一般,奧了一聲,朝著那大門口一指:
“剛剛有人找你好像,不知道是乾什麼偷雞摸狗的,身上那味道比糞坑還臭,扛著老大一堆破爛,往門口一放撒腿就跑。”
祁硯白想了想,又記起來點細節:“好像往裡頭放了幾張紙錢?”
左佑邁出的腳步一下就收了回來,悶不做聲就往門邊走。
“你上哪兒去。”
隻聽她聲音懊惱,帶著不易察覺的焦急:“我的錢,我的錢,祖宗的紙殼子,買雞蛋的。”
把這事兒忘了。
太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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