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兒，還有點兒——”
“滴滴——”
後頭傳來幾聲喇叭響，男子以為是後車催，也管不上左佑了，罵罵咧咧地回頭：
“催命啊，紅燈看.......不...見啊。”
後麵三個字好像被他吞了，上一秒還囂張的氣焰滅得火星子都不剩，沒骨氣地咽了口口水，伸長的脖子收了回去。
雲梟野單手搭在車窗上，兩指之間星火點點，懶散地舉著遙遙一祝。
煙不離手，霧氣繚繞，氤氳臉龐。
挑眉，隱在暗處的眉眼含糊著笑意，嗓音徐徐：“你伸手試試。”
在他後頭或旁側，接連幾輛極具壓迫感的黑車，也一一落下車窗，男子粗略一看，估計起碼算下來有十幾個大漢。
“我......我開個玩笑。”
比起這幾輛大玩具，夾在裡頭那輛相對低調的黑騎士反而更讓他膽寒。
坐在副駕駛那位，長發，看起來冷冷清清乾乾淨淨，可那幽深冒寒的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能吩咐司機撞上來。
“對不起，我無意冒犯！”小命危矣的直覺讓他麻溜地跟左佑道歉，一看綠燈了，立馬“嗖”一下衝了出去，跑出來小麵包車不該有的速度。
左佑很愛惜自己的這套工具，拍了拍頭盔殼子，又拽拽風扇葉，算是安撫了一下差點離開就被迫離開親生家庭的可憐小風扇。
“出發了。”
左佑是第二次進局子。
上一次的記憶猶不美好，賠了夫人又折兵，還上了三堂會審。
所以當她踏入特情局的時候，臉色凝重。
“走這兒。”
雲梟野揪住要跟隨小朋友大部隊走的左佑，示意她：“單獨跟我，哥哥親自審你。”
垂眸，看見小孩兒腮幫子一鼓，像是不高興了，腦袋頂上兩個啾啾也毛刺毛刺地。
一處領導親自審都不一定拿得下來，哪裡敢放給別人。
左佑被拎進了雲梟野的辦公室，在他這邊待遇還好得很，熱牛奶，小麵包，還有專座。
“給佑佑的？”
小孩兒抱了滿懷，努力從一堆食物裡偏出頭來，費力地問。
雲梟野咕了口咖啡，頷首。
左佑：“謝謝你。”
雲梟野看著左佑一口一口吃完，遞紙巾給她擦乾淨嘴巴，才著手準備問。
“篤篤。”門被敲響了，隔著透明的一扇玻璃看去，是連家那位。
雲梟野：......
還真有點陰魂不散了這小子，跟在左佑身邊跟那小雞仔兒黏媽媽一樣。
“......進。”
連與青還算有禮貌，進來得到首肯後才落座，也會選位置，就坐在左佑手邊。
小的那個坐在凳子上，兩腳懸空，那態度看起來還不太配合，跟頭小牛一樣，大的這個清正做派，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雲梟野：.......
“後頭有休息室，天晚了，少主可以去歇會兒。”
連與青：“不累，謝謝雲處。”
雲梟野管他累不累，直白了一點，旁敲側擊：“特管局審問案件相關，有相對較高的保密要求。”
閒雜人等，趕緊走。
連與青裝聽不懂：“與青知道。”
“......無關人員，最好是不要涉案。”
“雲處。”連與青抬頭：“連家特聘為本案外援顧問，不算無關。與青有義務有權利跟蹤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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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梟野憋了半天，隻吐出一個“行”字。
在兩人打太極的間隙，吃飽喝足的左佑又開始犯困，小小一團縮在椅上，思緒已經有點模糊了。
“左佑。”
小老祖宗一激靈，迷糊中以為是從前一樣，在被師兄點名，瞌睡一下跑乾淨了，坐姿板正。
“佑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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