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嗎？”
站在門口的女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提著幾袋子水果蔬菜，愣了幾秒才遲疑點頭：“是的是的，是我。”
她望著左佑還門把手高的身量，懷疑的話都破了音：“你就是...左師傅？會開鎖？！”
女人合理懷疑是虛假宣傳。
左佑：“對。”
女人不信，她問左佑：“小朋友你是不是偷接了爸爸的電話，快回去吧，外頭不安全的。”
左佑默不吭聲把頭盔摘掉，放置在一邊的樓梯上。
她在女人的注視下，搬小凳子踮在門口，兩腳踩上去，剛剛好夠了高度，掏出幾根鐵絲在門鎖上搗鼓。
老小區的門鎖安全度不高，也是最容易開的那種。
她使了力氣，搗鼓幾下就聽“哢嚓”一聲，鎖就開了。
左佑又搬著小板凳，蹬蹬蹬幾下退開，小手一伸，向著開了條縫的大門：“承惠，五元。”
這一手著實把女人嚇到了，蹬著眼不可置信地多看了兩眼，再三確認門確實是開了，她才一邊掏錢，一邊感慨：
“果然有手藝好吃飯，小小年紀都能賺錢，英雄出少年，三百六十行，你是頂頂的狀元啊。”
左佑收了錢，一層又一層地放進小荷包裡，被誇得小臉一紅，忍住了嘴角的護膚，鎮定回：“多謝，走了。”
“別走別走，這麼老遠地你來，進屋喝杯水唄。”
左佑抵不過熱情，半拉半推地進了家裡。
才踏入一隻腳，就感一陣寒意撲麵而來，涼颼颼地，盤旋在身側。
左佑簌地扭頭，雙眸似碎星，無畏地掃視而去。
在一方小台上，供奉著一尊佛像，不悲不喜，唇含笑意。
“那是什麼。”左佑問女主人。
女主人“哦”了一聲，笑著回答：“那個啊，那是我媽新請的佛，說是什麼保家宅安寧。”
她聳聳肩：“求個心理安慰吧，至少老人家是安心了。”
佛像，雙目二分開，八分閉，二分觀世界，八分觀自在。
但供在這裡的佛像，目洞大開炯炯有神，空眸中有眼珠，笑容頗為詭異。
佛祖半眼開，多半是邪佛。
陰寒入不了左佑的身體，但她看著女人進屋就裹上了薄毯，好像有些冷的樣子，還猶不自知地招呼著左佑：“快來快來，吃點兒水果。”
左佑收回眼，不再看那供台，走了過去。
一隻手被塞了杯水，一隻手被塞了個大蘋果。
“來，坐著休息會兒再走，這麼大老遠地來。”
“不遠。”左佑捏著蘋果，放到的小恐龍的大嘴裡，塞了兩下，沒塞進去，就抓著它兩隻爪子抱著懷裡才放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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