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亦卻是一手抓著一袋子零食,就這麼進了君氏大樓。
總裁當司機,總裁拎零嘴,左佑一進去就接受到了不少目光的洗禮。
但一大一小仿若不覺,直接上了高層。
“來做什麼。”
這是左佑第不知道多少次問了,一直到進了君無亦辦公室她都沒得到答案。
君無亦抬手看了眼腕表,給左佑帶到了小沙發上,才說:“吃飯。”
“吃飯,要回家的。”
在左佑的認知裡,吃飯就是要回家的,她出去撿小瓶子的時候,誌祥也會喊她回家。
這下她更不懂來這裡的意義了。
君無亦的辦公桌上還放著零散的文件,沒整理好,顯然是處理到一半就離開。
他簡單看了幾眼,又一道摞在一邊。
隔著一張辦公桌,他注視著左佑。
胖娃娃可能有點兒呆呆,騙一騙就來了,現在坐在那裡壓根沒考慮過會發生什麼,也沒有一點可能被賣的自覺。
“左佑。”他突然喊了一聲。
左佑“啊?”了下,嘴巴張得圓圓。
君無亦:“今天換個人接你,你也跟著走嗎。”
他跟左佑的關係,拋開他這邊隱秘的心思不談,站在小孩兒的角度看來,或許就是一個才跟自己搶走好朋友,見過一麵的陌生人。
今天接到左佑的電話是好他都是意外的,聯係方式是接走上下的時候留的,可一次都沒打過。
君無亦不得不承認,接到電話那一分鐘,聽筒裡傳來左佑略帶慌亂的那句“救救我”,他心臟緊緊地揪在一處,又高高懸起。
不受控製的情緒在近日一堆胡亂的猜疑裡脫穎,一邊跟她說“別怕”,一邊抓上鑰匙就朝外走。
後來從她傻乎乎的話裡了解到真相,心情才算是平穩一些。
他去見了她,又把她帶了回來。
君無亦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隻是想這麼做就做了。
因為雲梟野的插手,他這兩天沒空也沒機會去多乾預關注左佑,今天的一通電話不可謂為及時雨。
見到人的瞬間,被雲梟野攪出的心煩意亂也詭異地消失殆儘。
左佑搖頭,認真回答:“不可以跟陌生人,離開,祖宗知道的。”
她歪頭:“你又不是。”
“我不是,我是誰。”君無亦眸子輕動。
左佑隻稍稍一思考,便答:“孫子的哥哥,也是孫子。”
在兩千多歲的小老祖宗看來,不亞於天下皆孫。
君無亦:.....
猜到了。
亂叫家長是要付出代價的,老祖宗也不例外。
被當人質一樣在君氏吃了飯,還抱著恐龍在休息室裡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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