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裡有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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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叔公從段至出事的那一分鐘就沒再說過一句話，雙手握住手杖，穩穩坐在主位，仿佛這一切都同他無關。
可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段叔公一雙老目恨毒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毅山。”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閉了閉眼：“扶我去休息。”
鼻青臉腫的段毅山道了一句是。
老人臉上勉強維持體麵，再也不談要個解釋的事。
可他不要，別人卻是要的。
“段老。”連與青適時出現，恰好堵住他的去路：“隻怕，這事兒還有得聊。”
段叔公老皮皺在一起，笑道：“今天一看，真是後浪抵前浪，還是你們小年輕的主場，我老頭子就不摻和了。”
說著，他別有深意的目光輕輕點了一下左佑。
小孩兒插著兜站在角落處，沉著著，任由外界侵擾都屹然不動，像一條緩緩流淌源源不斷的溪流。
“這位小朋友倒是不一般，有時間多帶她來這兒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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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老說笑。”連與青謙虛笑著：“莫非您不知，前兩天佑佑還在家門外見到幾位段家熟人，想來族內弟子這麼熱切，也不用她特意過來一趟了。”
前兩天，祁硯白在左佑的院子外抓住的，全是姓段的。
“還有這事兒。”段老嗬嗬笑，冰涼的目光劃過一旁的段毅山。
段毅山心虛地咳嗽一聲，看來對這事兒是知情的：“不係，隻係幾個弟子見過小友實在驚才絕豔，才想去瞻仰一番。”
自孫家別墅一別後，段毅山總覺得左佑是個定時炸彈，雖然敬而遠之但也不敢放任自流，於是派出幾個弟子前去打探監視。
不過說來也是好久沒收到那幾人的消息了。
連與青似是猜到了他的疑惑，好意提醒道：“讓雲處當拐子抓進去了。”
“畢竟家裡有孩子的，都這麼敏感。”
段毅山：.......
段叔公這下臉都氣黑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敗事有餘！
幾個飯桶就知道胡來！
“與青。”段叔公老臉略帶歉意：“家中弟子不懂事，給你們添麻煩了，要怎麼處理我段家一定配合。”
說完這句，他沒再多留，生怕一不小心再來點兒破事給自己氣破防。
老的走了，段家就剩下倆大家長跟一群嗷嗷待哺的葫蘆娃，更別說這倆大家長還自顧不暇焦頭爛額。
一個忙著跟連與青解釋，一個忙著去雲梟野那兒撈人。
最閒的竟成了左佑跟祁硯白，趁著這會兒已經在段家溜達了半圈。
祁硯白一邊飄一邊嫌棄：“我真的覺得很臭，咱們走吧。”
“沒禮貌。”
祁硯白：“難道不難聞嗎？”
左佑點頭：“難聞。”
“那還說啥。”
“萬一。”左佑斟酌道：“他家裡就是，本來這個味道呢。”
萬一別人也不想的呢。
“你想啥呢！”祁硯白翻白眼：“你見誰家搞玄術的是這個味道，什麼臟東西啊，我聞了都說惡心。”
儼然忘記了自己也是某一概念上的“臟東西”。
段家的“難聞”不是那種環境上的臟臭，而是氣場上抽象的“難聞”，氣息渾濁雜亂，讓人身處其中感覺不適。
“絕對有貓膩，養屍地都比這兒香。”
養屍地大凶，因為煞氣強烈常年漂浮著一股如有實質的腐臭味，而看似纖塵不染的段家，在祁硯白眼裡比那兒還要不堪。
左佑抬腳上了幾節階梯，一看竟是到了擺著聞忠鼓的前院。
大鼓高高架起，數百年來的光影讓它愈發古樸，散發著一種沉靜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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