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法讀，這麼多年過來，還好李儼這孩子有孝心掛念著，幫襯了不少，不然咱家的日子不好過。”
十幾年前，兄弟兩人同級高考，誰曾想最後兩人一個名牌大學上岸，一個瘋瘋傻傻連書都沒讀完。
“哎呀你說起這事兒。”姑媽插嘴絮叨：“一想起來都可惜，當年運隆的成績可好得不得了！他們老師都說他是要當狀元的人。”
“可這不是造化弄人嗎，也幸好李儼爭氣，不然日子真就沒法過了。”
兩個話裡話外都在感謝李儼，吳穎聽得窒息，看著中年婦女局促又磋磨得蒼老的麵龐，眼框一熱：“幸好什麼，李儼這白眼狼早該死了！”
“要不是他，運隆就不會變成這樣，這好日子哪兒能輪到他來過！”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吳穎語速極快道：“我跟他剛結婚的時候，你們就玩笑著說李儼從小成績就不好，怎麼偏偏一高考就超常發揮名校上岸，當初還說是什麼突然開竅了。”
“是啊，是開竅了，開竅把別人命嫁接到自己身上，享別人的榮華富貴！”
吳穎紅著眼，李儼是她的丈夫，現在讓她站出來陳述罪行，竟覺得臉熱又羞愧：
“就目前我們所知道的，他大概率是跟運隆換了命，導致運隆傻了十幾年，他自己遠走高飛。”
“我說的話不假，你們自己想想也能明白，從小就笨的人不會在這麼巧合的關頭開智，他這些年是往家裡打了不少錢，可那是他的錢嗎！要是沒有他，運隆早就接著您二老上城裡了！”
“閉嘴！吳穎，你個死婊，子！閉嘴啊啊啊啊啊！”
李儼不顧身上的鉗製，在吳穎開口的那一瞬表情像是要吃人，瘋魔著嘶吼：“他就是傻子，是我自己的本事，是我自己考出來的，關他什麼事兒，是他命不好，這是我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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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閉嘴，都給我閉嘴，都等著，我報警抓你們，我報警抓你們，臭婊——”
左佑上去一拳攮在他臉上，混著血打落兩顆牙齒。
小老祖宗擦乾淨手，慢吞吞道：“沒禮貌，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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