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秦，傳了幾代?

蘇園點了點頭。

事畢，嬴政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好像在思量著什麼，他看著蘇園，目光變了——不是審視，不是試探，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是在做一個決定。

“蘇園。”嬴政的聲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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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寡人還有一問。”

“大王請講。”

嬴政靠在憑幾上，手指沒有叩下去，就那麼懸在案幾上方。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該不該問，又像是在給自己一個開口的理由，殿內很安靜，安靜到扶蘇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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