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仿佛沒有聽到有人進來，依舊躺在那沒有任何動靜。
王一劍快步來到床邊，望向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白靈兒。
他腳步遲疑，躊躇不前。
死……死了？
白靈兒沒了……
一瞬間，他的心仿佛空了一塊。
好似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從生命中流逝。
他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到白靈兒身邊。
他看著那張平靜的臉，緩緩在床沿上坐下。
他伸出手，慢慢抓住那隻放在肚子上的手。
冰。
比冰塊還冰。
王一劍的手忍不住發抖。
“她……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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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
這話像是在問巫巧朵，又像是在蒙騙自己。
“沒死。”
巫巧朵肯定地說道。
王一劍猛地扭頭：“沒死？沒了呼吸，沒了脈搏，身體冰冷，你說她還活著？！”
巫巧朵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王一劍，連忙解釋道：“她又不是人，她本體是通天靈蛟，自然與人有異。她這種狀態在古族記載中，屬於重傷後極致的自我保護狀態。除非有神物相助，否則她很難從這種狀態中自我清醒過來。”
王一劍再次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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