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了一句,才想起船上除了她,還有個女人。
她問溫則行:“小叔,你拉她上船做什麼?不要把事鬨大,我們的日子剛穩定一些。”
溫則行咬咬牙,“不會,放心,就是問問話,留些把柄,免得她以後再生事。”
陳韻聆實在可恥,雖然琬琬完好無損,可溫則行依然心有餘悸。
他不敢回想,溫沁禕沒有音信的每一秒,是怎樣煎熬。
一想這些,溫則行心頭就冒火。
溫沁禕不知道,此時陳韻聆已被拍下無數照片與視頻,正顫顫巍巍地往身上套衣服。
她扣好內衣扣子,在船艙裡又哭又笑。
這次,非但沒有樹周廷衍和溫則行為敵,反而搭進去了自己。
溫則行的人還留話說,這已經是溫董手下留情。
船隻快靠岸時,天色已蒙黑,岸上點燃一片華燈。
閃爍跳躍的,安靜明亮的,交織出夜晚的繁華。
“溫董,”手下過來問溫則行,“薛小姐問,以後還用不用等您?”
溫則行記著那個女人,是去他辦公室那個。
是大學女朋友和他分手後,他第一次開葷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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