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卻猛的亮起紅色。
【宿主小心,前方有危險。】
顧墨染左手猛地一勒韁繩,戰馬長嘶一聲,前蹄高高揚起,硬生生停在了鐘樓街口的牌坊底下。
後頭的蒲雲山和八百鐵騎也齊刷刷勒馬停步,鐵蹄在青石板上刮出一串火星子。
隻見前方三十步外,街道兩側高聳的青瓦屋頂上,不知何時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整整兩百名弓箭手,分列左右,居高臨下把整個街口封得嚴嚴實實。
最讓人眼皮直跳的是,這兩百人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倭國的竹甲,而是大衍朝廷製式的藏青色齊魯水師號衣!
他們手裡端著的,也不是倭人的竹木長弓,而是大衍兵部工坊造出來的牛角重弓,兩百支三棱破甲箭簇在火光下閃著寒光,齊刷刷對準了顧墨染的馬頭。
蒲雲山握緊鐵槍,往前擋了半個馬身,扯著嗓子罵道:
“哪來的混賬東西!
眼珠子被屎糊住了?
沒看見這是大衍逸王殿下的帥旗嗎?
還不把弓給老子放下!”
屋頂上的兩百名水師弓箭手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就在這時,左側屋頂最中間的位置,一個披著黑色鬥篷、頭戴竹編鬥笠的精壯中年漢子往前走了兩步,踩著瓦片發出哢嚓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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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右手,慢條斯理地摘掉頭上的鬥笠,隨手扔下街麵。
火把的光亮照在他臉上,露出一張左邊臉頰帶著一道寸許長刀疤的國字臉。
顧墨染身後的林清黛看清那張臉,瞳孔微微一縮,手按在了劍柄上,壓低聲音道:
“王爺,是你的親叔叔?!
顧得白!
前任齊魯衛指揮僉事!
在五年前兵部報上來的卷宗裡,說他出海剿匪遇到風暴,連人帶船全喂了魚?
他怎麼會在這兒,還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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