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層幻影螳，超凡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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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兒子，不簡單啊。”
校長陳路盯著屏幕上那個排在榜首不容忽視的名字，忍不住側過頭對身旁的鐘毅說了一句。
鐘毅聽到他帶著試探的問話神色平靜，語氣不急不緩：“世間萬法，皆有可能。”
“就像天賦覺醒，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出現怎樣的變數，也許當下耀眼的人，轉眼就碌碌無為。也許所有人都覺得普通的人，日後卻成了領主。”
他心裡確實有擔憂，他怕兒子一時糊塗，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但擔憂歸擔憂——他信自己的兒子。
這孩子有時候是固執了些，這次又聽說在學校被一個女孩騙了感情。
可這些能說明他品行不好嗎？
在很多大是大非麵前，自己的兒子還是很讓他滿意的，哪怕他現在真的擔憂兒子因為天賦覺醒的不好而去用了些小手段，但在結果沒出來之前他也不能給兒子下斷言！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罪名便已經成立。
身為父親，鐘毅不可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質疑自己的孩子！
“但輿論不這麼想。”陳路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風向會被帶偏。當事人的身份越是不尋常，圍觀的人就越容易一邊倒。鐘毅，你不是普通人。”
“那又如何？”鐘毅的目光早已落到下方那些學生身上。
掌控者的聽力遠超常人，凝神之下，那些嘈雜的議論聲便清清楚楚地灌進耳朵裡。
他聽見了那些質疑他幫兒子作弊的話，一句不落。
“我沒那麼蠢。我會想辦法讓我兒子變強，但不會在這種場合下手。”
陳路沒有反駁，這個考場裡除了本地的老師和部分家長，還有官方的監督人員，還有各大高校派來物色苗子的招生老師。
他們現在就等在旁邊，準備試煉一結束便第一時間出手搶人。
這地方，不是他陳路和鐘毅能隻手遮天的，以他們的腦子，也不至於在這裡亂來。
“可惜有些人並不會這樣想。”陳路輕聲道，“你有麻煩了。”
鐘毅麵不改色：“麻煩，有時候也代表機遇。如果鐘律真的沒問題，那這裡就是最適合他證明自己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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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層一層往下找出口，還真有點麻煩。”
鐘律停下腳步，他在第三層已經轉了十幾分鐘，依然沒找到下一層的入口。
每一層的範圍都極大，換個方式理解，腳下這二百九十公裡的深處，不是一個小地洞，而是地殼之下的另一顆星球表麵。
直徑雖然比地表小了，可它依然廣袤無垠。
而絕大多數覺醒者在踏入第一層之後，就已經確認了自己沒有繼續走下去的資格。
地表那龐大的人口基數一比，光是第一層就淘汰了百分之七八十。
之後每一層，又會卡掉一批人。越往下，留下的人越少，留下的路也越少。
到了最深處那幾層，傳說中隻有寥寥數人踏足過的地方，入口可能隻剩下一兩個。
他望著腳下堅實的大地，忽然笑了笑：“我好像...陷入了一個誤區。為什麼要找入口？”
那些所謂的入口，是前人走過時留下的痕跡，是曾經來到過這裡的人族強者，在擊敗這一層的守衛之後，強行破開地界打通前往下一層的通道。
那是他們的路，不是他的。
“既然他們能打出一條路。”
鐘律握緊了手中那把由虛空凝聚而成的秦劍，眼底那一層被殺意填滿的墨色中忽然亮起一道微光。
“我為什麼不行？”
秦劍揮下。
劍罡從劍身上脫出，化作一道暗紅色的弧光，狠狠劈落在地麵上。
“嘭——！！！”
巨大的震響掀起漫天塵土，腳下的大地四分五裂。
岩層塌陷，泥土與碎石連同鐘律的身影一起，直直墜入下方的黑暗。
當煙塵緩緩消散，原地隻剩一個直徑近百米的巨大坑洞，黑洞洞地沉在那裡，深不見底。
第四層。
鐘律身在半空，低頭看向下方不斷逼近的大地，口中輕輕吐出兩個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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