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向天台邊緣，呼吸平穩，然後右手忽然並攏成劍指。
然後開始後退，緊跟著又一次重複走到陽台的過程。
“真的繃緊了。”織網站在這個‘鐘律’身邊，繞著他轉了一圈，然後等到他走到仔細打量著他的右手。
“他還擺了手指，看起來是想用手當成槍？這是要.....雞嗶你。”
織網說到這一回頭右手也擺出手槍的姿勢對著問心‘啪’的一聲裝作在開槍。
“雞你個頭！”問心瞥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氣，把話題拉回正軌：“他很在意這個問題。”
“他是誰？他是鐘律，是鐘毅的兒子，父母都是掌控者。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特殊。但他在意這個問題，他不是他，那他是誰？是白起？”
“也可能是鐘馗啊。”織網聽著他的分析忽然插嘴：“我們不是看到他召喚的過程了嗎？在那裡跳來跳去的，嘴裡喊著什麼鐘馗...”
“那是他的召喚儀式。我沒看出他的儀式和召喚之間有什麼必然聯係，也許是他知道有時間係能力者在暗中觀察，故意擺出來的障眼法。”
問心頓了頓，那隻獨眼裡掠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或許，他本就是某個存在。”
“你的意思是，他被脈獸奪了身子？成了詭異？”織網的表情嚴肅起來。
“不，我倒覺得他更像是被英靈奪了身子。脈獸奪身可不會這麼正常地過日子。”
“你是說，他和最近出來的那個朱古是同一類存在？”織網的麵色徹底沉了下去。
“有可能。”問心點點頭，目光忽然朝遠處某個方向掃了一眼。
他沒有再多說轉身便走，織網也察覺到了，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天台邊緣，虛空之中憑空浮現出一扇門。
問心一腳踏出天台，踩在虛空之上，門扉無聲洞開，兩人走入其中消失不見。
同一瞬間，四道身影同時落在天台四角，皆是穿著軍裝。
其中一人一步步走到那扇門消失的位置，低頭看了一眼地麵上尚未散儘的能量殘留，沉聲道：“給他跑了。去和司令彙報，這裡有自由會高層人員出沒，疑似身份十哲中的兩位。時間係織網者以及......”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天台邊緣那道正在緩緩合攏的虛空裂隙：“問心！”
“是！”
數分鐘後，又一批人趕到。
時間係、空間係、光係...各色覺醒能力在夜色中交替閃爍。
他們將整片天台封鎖，用各自的能力回溯、複原、拚接，一層一層地剝離時間的褶皺。
最終，所有畫麵彙聚在一起，定格在一個人影身上。
“隻有一個人。對標檔案是江陵市掌控者鐘毅之子，鐘律。”
“沒有其他人？”
“沒有。隻有他一人在這裡停留了一段時間隨後離開，但奇怪的是，地通拿定位顯示他現在仍在江陵市，一小時之前也一直在江陵市內。”
“那就沒錯了。是問心和織網搞的鬼，織網的時間能力比你們強，她阻礙了自己和問心的顯現。你們查不到的。”
領頭的軍官站在天台邊緣，目光落在畫麵中那個站在欄杆前的年輕人身上，沉默了片刻：“自由會這是在給我們傳遞信號，他們故意在讓我們注意這個人。”
“鐘律，他有什麼特殊之處？把他近期的所有資料全部調出來，一點都別漏。”
“老大，這個鐘律的資料被鎖了，是政務那邊鎖定的。”手下一邊操作平板電腦一邊說道。
“那就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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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抱頭...”
“頭兒，這間正常。”
“下一間！”
鐘律剛走出電梯，迎麵就看見走廊裡烏泱泱的全是穿製服的人，正挨個包廂推門檢查。
他愣在原地，這批人絕對不是玩cosplay的，這是真的警察。
王府壹號的後台可不小，這都能被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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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消化完這個畫麵，一個警察已經發現了他，正要上前盤問，左側忽然傳來一個無比熟悉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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