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鬆了口氣。
還好，還是有識貨的人。
“你在說什麼？！”烏樘立刻扭頭盯住小醜，心裡一個猜想驟然浮現，卻不敢相信。
“織網是十哲的名諱，織網者，編織羅網。”小醜死死盯著織網，臉上僅存的那點從容徹底碎裂，嘴唇微微發抖。
“什麼織網？”
“十哲是什麼意思？聽起來挺牛逼的。”
“自由會...是現在被官方針對的那個教派，怎麼聽她剛剛說的話好像自由會不是我們知道的那樣？”
“誰來解釋一下？我很想聽這個瓜！”
“織網者，是自由會的十哲之一。”看台前方，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立刻安靜了下來，生怕漏掉一個字。
這個女人是海夏一個商會老板的二奶，雖說是二奶，手下卻實際掌控著好幾個集團的職務，見識比在場大多數人都廣，在場不少人都認識她。她的話應該錯不了。
“自由會內部有五個等級，從下往上分別是餘燼、柴薪、掌燈使、十哲和自由者。”女人走到擂台邊緣，仰頭望著織網，不緊不慢地講述起來。
全場都隨著她的聲音沉靜下去。
織網也沒有打斷她，隻是回過頭，饒有興致地聽著，她之所以亮出名號，要的就是這個場麵。
織網也沒出聲打斷對方，就這麼回頭看著這女人的講解，心裡很舒服，她說出自己的名頭就是要這個場麵的出現。
“餘燼是外圍成員，被考驗觀察是否有資格進入自由會內部。”
“柴薪是中堅力量，自由會的血肉，他們隨時準備為探尋地脈真相的目標燃儘一切。”
“掌燈使是核心候補，權柄代行。是十哲的直屬副手，也是他們的繼承人，他們是高舉燈火照亮前路的人。”
“而十哲...是自由會最高層的十個人，他們所代表的就是整個自由會！”
“那...還有一個自由者呢？”有人見她不往下說了，忍不住追問。
“不知道。”女人搖了搖頭，望向擂台上的織網：“或許她自己會說。她不說，誰都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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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你挺有見識的，給你點個讚！”織網朝她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番介紹，然後重新將目光投向對麵：“現在，給我你們的答案。”
烏樘沉默不語，轉頭看向小醜。
小醜此刻正死死按著耳麥，嘴唇翕動，顯然在聽什麼人的指示。
過了片刻，他才抬起眼，望向織網：“你代表自由會，我們不是敵人。鐘律是被選中的人，希望自由會不要插手。”
“不行。”織網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為什麼？他們要一個答案。”小醜繼續問道。
“沒有答案。如果非要一個的話...”織網微微一笑：“鐘律，是自由的選擇。”
小醜將耳朵裡的耳麥摘下來，隨手丟在地上。“聯係斷了。”
他說這話時聲音反而平靜了下來。
從對方給出那個回答的那一刻起，通話就已經被切斷了。
烏樘猛地抬頭看向頭頂那些監控探頭，果然，每一隻攝像頭下方都亮起了一粒極小的紅色信號燈，這些攝像頭已經全部關閉了。
沒有下一步的安排，沒有善後的指示，就這麼乾淨利落地切斷了。
他們被放棄了。
“混蛋！”烏樘怒吼出聲。
他想過無數種脫離控製的方式，卻從未料到會是這麼突然乾脆。
他們甚至連一句多餘的指令都不配得到。
“十哲又怎麼樣！難道你們還能是領主不成！”他暴喝著抬起雙手，與此同時，身旁的薛挺和小醜也在同一瞬間出手。
風刃破空，能量衝擊緊隨其後，擂台上的重力再度碾壓而下。
幾個人同時朝著織網動手，同一時間，沒有任何商量，這也是他們現在唯一的出路！
“太著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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