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先從咳血開始的。
隻可惜,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連保守治療的餘地都沒有。
再加上病人常年思慮過重,病情惡化得很快,從確診到去世,才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這一直都是老太太的遺憾。
“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放寬心,以養好身體為主。”
“嗯,我知道。”
“如果有誰不長眼,讓你生氣了,就告訴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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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話,外婆的目光都變得犀利起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看向了正在喝茶的林建國。
林建國被她的眼神嚇了個哆嗦,杯子裡的茶水都差點晃出來。
他趕緊放下杯子,心虛地喊了一聲“媽”。
“林建國,我可擔不起你這一聲媽。”老太太的聲音褪去了溫柔,隻剩下嚴厲:“你是怎麼照顧悠然的!當初,你怎麼答應我女兒,怎麼答應我的,還記得嗎?”
林建國冷汗直流,心想自己雖然沒做什麼特別值得說的好事,但也的確沒有苛待過女兒吧?
當然,話不能這麼說。
老太太肯定不想聽他的狡辯。
他老老實實認錯就行了。
“是我這個當父親的,做得不好。”
“哼。”
老太太對他是真沒什麼好臉。
她不再看林建國,轉而看向一直沉默地陪伴著林悠然的蘇白:“這位是?”
蘇白心頭一緊:“我,我叫蘇白……”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這一刻,林建國看到她這樣,居然還有了點詭異的心理平衡,肩頭的壓力都好像鬆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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