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她更加熾熱的視線下。
我手臂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她毫不掩飾的、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的眼神。
“轉過去，我要開水了。”我背對著她，聲音僵硬。
身後傳來她輕輕的笑聲，但沒有再靠近。
我快速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瞬間沖刷下來，讓我打了個激靈，也稍微冷靜了一下混亂的頭腦，我必須加快“計劃”。
獲取她更多的信任，讓她放鬆警惕，哪怕隻是一點點。
我匆匆洗著，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一直流連在我的背脊、腰間。
那目光像帶著溫度，比水流更讓人無法忽視。
“小然的背影也這麼好看。”她忽然幽幽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迷醉的嘆息，
“腰細，腿長，皮膚又白……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嗎？看著你一天天長大，出落得越來越吸引人，我卻隻能以姐姐的身份站在你身邊……我每天都在害怕，怕你被別的女孩搶走，怕你眼裡再也看不到我。”
她的傾訴帶著痛苦的甜蜜，卻讓我脊背發涼。
這份愛太過沉重和扭曲。
我關掉水，用旁邊乾淨的毛巾擦乾身體。
柳嫻適時地遞進來一套乾淨的睡衣——柔軟的淺灰色棉質套裝。
我穿上後，她走上前，很自然地拿起另一條幹毛巾，幫我擦拭還在滴水的頭髮。
動作溫柔細緻，彷彿這是她做過千百遍的事情。
我們離得很近，她身上高級香水混合著體香的味道縈繞著我。
她的呼吸拂過我的耳際和頸側。
這個角度，我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睫，微微顫抖著，還有那因為專註而輕抿的、誘人的紅唇。
就是現在。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抓住她正在為我擦頭髮的手腕。
她驚訝地擡眼，對上我的視線。
我努力忽略心底翻湧的抗拒和噁心，強迫自己看著她，用儘可能顯得複雜、猶豫又帶一絲掙紮的眼神。
“柳嫻……我……”我欲言又止，聲音放低，“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像以前那樣？”
柳嫻的身體似乎輕輕震了一下。
她看著我，眼中飛快地掠過驚訝、狂喜、懷疑，最後定格為一種更深沉的、幾乎要將我吞噬的渴望。
“你想……談什麼？”她的聲音有些微不可察的顫抖。
“我不知道……”我垂下眼，做出迷茫困惑的樣子，
“這一切……太突然了，我害怕，也很亂，但……但我好像並不完全是討厭……”
我說著連自己都覺得虛偽的話，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不討厭？”柳嫻重複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分辨我話裡的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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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紫色襯衫下的曲線更加驚心動魄。
“小然，你是說……你有可能……接受我？”她的語氣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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