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聽，一邊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涼了，有點苦。
我皺了皺眉，放下杯子。
沈筠立刻湊過來，喝了一口咖啡，含在嘴裡，然後俯身過來，渡到我嘴裡。
溫熱的，不燙不涼。
我咽下去，在她臉上捏了一下。
“乖。”
她抿著嘴唇笑，眼睛亮亮的。
青鸞念完了五個候選人的檔案，擡頭看我。
“這五個人，”青鸞說，“按顏值、身材、反差程度綜合評估，都可以作為重點誘導目標。具體方案已經擬好，需要您確認。”
我點點頭。
“方案確認。”我說，“按之前的流程走。”
“是。”
青鸞在平闆上記下來。
“還有一件事，”她說，“關於安保係統升級，供應商提供了三個方案，您之前選了方案三。他們今天帶了更詳細的實施計劃，需要您簽字確認。”
“讓他們等著，開完會再說。”
“是。”
青鸞合上平闆，等著我下一步指示。
我看了一眼沈筠和安寧。
兩個人站在我旁邊，臉紅紅的，衣服有點亂，但已經整理好了。
沈筠的弔帶裙皺巴巴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截鎖骨。安寧的針織開衫扣子係錯了，一顆對一顆，歪歪扭扭的。
“你們先出去吧。”我說。
兩人同時低頭行禮，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沈筠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睛裡帶著一點不舍。
“主人……您晚上還來嗎？”
“看情況。”
她點點頭，推門離開。
房間裡安靜下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青鸞。
“還有一件事。”我說。
“主人請說。”
“剛才開會的時候，那個護士怎麼沒來？”
青鸞愣了一下，然後說：“在C班訓練。”
“叫她過來。”
青鸞拿起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
過了大概五分鐘，門被敲響。
“進來。”
門推開，那個護士走進來。
就是之前在調教室07被我調教過的那個急診科護士。
二十五歲，禦姐型，身材火辣。
今天穿了一套職業裝，白襯衫，黑絲包臀，臉上沒妝，但五官生得好，不化妝也好看。
她走進來，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低頭行禮。
“過來。”我說。
她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走過來。
走到我麵前，她低下頭，露出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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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擡起來。她的臉紅了，從顴骨燒到耳根，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有點急。
她搖頭。
“沒吃。”
“餓不餓？”
她點頭。
“想吃什麼？”
她看著我，臉慢慢紅了。
“回主人……我……我什麼都吃……”
我笑了。
“那你就吃這個。”
她看著我，呼吸變得急促。
“跪下。”我說。
她愣了一下，然後慢慢跪下去。膝蓋磕在地闆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她在會議桌旁邊，仰著頭看我。
“到桌子底下去。”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後她低下頭進了桌子底下。
會議桌很長，桌布垂下來，遮住了桌下的空間，從外麵看，隻能看見她的腳，黑色高跟鞋，肉色絲襪，小腿，膝蓋跪在地闆上。
桌下的空間不大，她蜷縮著仰著頭看我。
我低頭看著她，伸手。
她看著我，呼吸越來越急，胸口劇烈起伏，白襯衫被撐得緊繃繃的，扣子好像隨時會崩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潤唇，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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