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來，擡起頭看著我。
“行了？”
“行了。”
“那你……”她看了一眼。
“還沒到。”
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失望。
“再練練？”她問。
“改天。”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
我從她麵前站起來，她也跟著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扶住浴缸邊緣才站穩。
浴巾從腰上滑下來，落在地上，她赤身裸體地站在我麵前。
鎖骨，雪峰，腰，小腹，大腿，小腿，腳踝。
全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她沒遮。
隻是站在那裡，看著我，臉很紅，但眼睛沒躲。
“你贏了。”她說。
“什麼？”
“我說你贏了。”她的聲音很平靜，“你成功讓我上了你的床。”
“然後呢？”
“然後……”她頓了頓，“我會讓你後悔的。”
“怎麼讓我後悔？”
“我還沒想好。”她說，“但我肯定會讓你後悔。”
我很想笑。
“行，我等著。”
我轉身往外走。
“你去哪？”她在身後問。
“還有事。”
“你……你就這麼走了？”
“嗯。”
“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
“你又不是小孩。”
她沒說話。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她站在衛生間門口，赤身裸體，頭髮濕漉漉的，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
“沈若清。”
她看著我的眼睛。
“你的房間在東翼二樓，有事找青鸞。下午好好休息，有時間我來看你。”
“你不用來了。”她說，聲音冷下來。
“我會來的。”
“我說了不用。”
“你說了不算。”
她瞪著我，眼睛裡全是恨意。
我看了她一會兒，轉身走了。
從東翼樓出來，陽光從頭頂照下來，白晃晃的。
我站在台階上，眯著眼看了一眼天空，腦子裡在過今天的行程。
下午兩點，B班考核。下午四點，安保係統升級確認。
現在幾點？
我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一點二十。
還有一個小時。
去幹嘛？
回主殿休息？找青鸞聊聊天？去花園走走？
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溫酒柔。
完蛋。
我昨晚從她那裡出來之後，就再也沒回去過。今天早上也沒去看她，一直在忙沈若清的事。
她肯定要鬧。
以她的性格，昨天晚上等我等到半夜，沒等到人，今天早上又沒看到我，手機也聯繫不上，她的耐心早就耗盡了。
我加快腳步，往D棟走。
走到半路，青鸞從對麵走過來。
“主人。”她低頭行禮，“溫酒柔那邊……”
“怎麼了？”
“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在找您。”
“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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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青鸞的表情有點無奈，“先是坐在門口等，等了三個小時。然後開始哭，邊哭邊喊您的名字。侍女去安撫，被她罵出來了。後來哭累了，就睡著了。今天早上醒了之後又開始找，把D棟翻了個遍，現在……”
“現在在哪？”
“在主殿後麵的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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