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短促地驚叫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我的脖子，腿纏在我腰側。
但裙子太窄，纏不上去，隻能雙腿分開，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
棕色的眼睛裡全是驚慌和羞澀。
我抱著她走回起居室，坐在壁爐前的寬大沙發椅上。
她坐在我腿上，雙腿分開跨在我腰兩側，裙子因為姿勢的緣故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包裹在白色棉質襯褲裡的大腿。
我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的胸口貼上來。
軟得不像話。
“大人……您、您要做什麼……”
“老實點。”我的手在她腰上拍了一下，她的臉緋紅。
“你緊張什麼？”
“我……”她咬著下唇，眼眶紅紅的，像隨時要哭出來，“我沒……沒和男人這麼近過……”
“沒談過戀愛？”
她搖了搖頭，辮子跟著晃了晃，白絲帶在發梢飄了一下。
“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我……我隻在畫冊上見過……”
“畫冊？”
“就是……那種畫冊……”她的臉已經紅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連眼眶都是紅的，“侍女們私下傳著看的那種……”
我笑了笑。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雙手撐在我肩上，不知道是該推開還是該抱緊。
“問你點事情。”
我靠在沙發靠背上，一隻手搭在她腰側，另一隻手自由探索。
她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您問……”她把臉別到一邊去，不敢看我。
“關於聖龍騎士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向下探索，貼近她的裙底。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聖龍騎士……是整個大陸最尊貴的騎士階位……”
她說話的時候氣息不穩，一句分成好幾段。
“隻有被龍神選中的人才能成為聖龍騎士。”
“龍神選中？”
我貼著裙子遊走，“怎麼選？”
“我不知道……傳說每一代聖龍騎士的誕生方式都不一樣……有人是在龍穴裡被幼龍認主，有人是在戰場上被野生巨龍俯首稱臣，還有人是通過某種古老的儀式……”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音。
因為我另一隻手已經從滑到了雪峰正麵。
隔著裙子和襯衣，我能感覺到下麵柔軟的邊緣。
“大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顫抖，既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鼓勵。
“繼續說。”
我的手指在她胸口的邊緣輕輕按壓，一下又一下，不快不慢，像在彈奏某種舒緩的樂曲。
艾米莉的身體在我的觸碰下像一把被調過弦的琴，每一次按壓都會發出無聲的迴響。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我的手背被帶著一起一伏。
“還、還有一種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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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開始變得迷濛，目光失焦地看著我的下巴。
“傳說有人是從異世界被召喚而來的……龍神會從其他位麵選中一個靈魂，注入這個世界某個人的身體裡……”
我停住了。
從異世界被召喚而來。
注入這個世界的身體裡。
這不就是我嗎？
“繼續說。”我又動了起來，探進雪峰，沿著輪廓緩緩描摹。
艾米莉猛地咬住嘴唇，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像是在忍耐什麼難以忍受的東西。
“整個大陸現存不超過十位聖龍騎士。每一位都是……都是各自王國的鎮國之寶。您是最年輕的一位，十三歲得到龍神認可的時候，整個大陸都震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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