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強的金光。
天平依然不動。
阿努比斯的臉色變了。
它站起身，走到天平前，低頭看向謝安的腳。
那裡，托盤上空空如也。
但謝明明就站在上麵。
阿努比斯沉默了幾秒。
然後，它突然笑了。
很複雜的笑。
“本神稱量過無數人的心。”
它說：
“法老的心，罪人的心，善人的心，惡人的心。”
“有的輕如鴻毛，有的重如泰山。”
“但從來沒有一個人的心……”
它頓了頓：
“輕到天平都感應不到。”
謝安低頭看自己的胸口。
那顆心臟還在跳動。
但阿努比斯說，天平感應不到。
什麼意思？
“你的心，不在這裡。”
阿努比斯說：
“或者說，你的心，已經不在你的身體裡。”
它擡起權杖，指向謝安的眉心：
“你的心，在那裡。”
“在那個你構築的世界裡。”
“在酆都城。”
謝安愣了一下。
然後，他明白了。
從第一次構築黃泉路開始，他的心，就在慢慢脫離身體。
每一次構築副本，每一次從記憶深處挖出那些古老的恐怖，他的心，就有一部分留在那裡。
留在那個世界裡。
留在酆都。
留在那些罪魂的哀嚎裡。
留在秦廣王的注視裡。
留在黑無常的鎖鏈裡。
現在，他的心，已經完全不在身體裡了。
隻剩一個空殼。
一個軀殼。
一個……
容器。
“所以，你無法被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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