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他回來呢？”
陳玲沒說話。
她知道這不可能。
但她也希望，萬一呢。
秦振國走進去，在椅子上坐下。
陽光從模擬窗外照進來，暖洋洋的。
他看著那幾本古籍，隨手翻了一頁。
書頁上，有一行鉛筆寫的小字。
是謝安的筆跡：
【幽闕之下，尚有十八層。】
【下次，該哪一層了？】
秦振國盯著那行字，愣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臭小子。”
他輕聲說：
“你還欠我十八層呢。”
窗外，煙花還在響。
陽光照在那行字上，鍍上一層金邊。
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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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笑。
……
三年後。
日本。
東京。
某間地下會議室。
幾個人圍坐在長桌旁。
氣氛壓抑得像要滴出水來。
“龍國永久豁免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說：
“我們輸了。”
“徹底輸了。”
沒人說話。
三年來，櫻花國的國運一直在流失。
地震頻發。
漁業萎縮。
民眾的平均壽命，已經降了五年。
“那個謝安……”
有人開口，聲音發顫：
“他到底是什麼人？”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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