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包草。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行。”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那你覺得怎麼樣，我不放她卡合同這件事？”
任平生轉過身去，語氣又變回那種弔兒郎當的調子：“你愛放不放，但是我建議你還是別卡合同，這事曝出去，影響很差。”
“那有什麼辦法能噁心她一手嗎？我真的氣不過啊！”
她一拳捶在桌子上，杯子都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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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為啥跟她過不去呢，這麼多主播來來去去的也正常，許這人吧，確實有時候很天真，可以說是……不太懂社會規則。
但是我覺得也還好吧，畢竟剛出學校，生長環境也不一樣，以前的我也……”
說著，任平生嘖了一聲，停住了，繼續說：
“總之我覺得也還好你知道吧，有些人就是這樣的，窮但是傲，所以自卑，過度自卑，向外的表現就是誰都不服。
你作為〔老爺夫人〕的階層，最得小心這種憤怒青年。
你得善一點，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槍杆子就抵到你頭上來了。”
“那是以後的事。”
吳相生把桌上的紙拿起來，折了兩折，塞進抽屜裡：“我就最看不上這種人，這就不是傲。”
任平生沒接話，隻是抽煙。
吳相生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闆的裝飾。
“你知道我最煩她什麼嗎？”
她低下頭，一隻手托著腮，另外一隻手指了指門外：
“她要真傲，就誰也看不起，但她偏偏對我們點頭哈腰，對林瓏和多蘭他們又咄咄逼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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