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趙北川手底下那幫土匪出身的漢子。他們回想起白天在鐵軌旁,剎那用大洋直接砸得馬邦德原來的保安團當場解散解甲歸田的闊綽場景。
“難道說……”
所有人的腦海裡同時閃過一個激動人心的念頭:要發錢了!
“咳咳!”
剎那看著眾人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好了好了,都把口水擦擦。看你們這沒出息的樣兒!”
“全體都有!”
剎那突然提高了音量,大喝一聲:“排好隊!站成兩排!”
“嘩啦啦——”
有錢能使鬼推磨,聽到剎那的口令,不管是趙北川這些土匪,還是原本縣衙裡留下的幾個雜役,動作比兔子還快。不到三秒鐘,二十多個人就在院子裡歪歪扭扭地排成了兩列橫隊,一個個昂首挺胸,臉上洋溢著欣喜若狂的笑容,彷彿過年等長輩發壓歲錢的孩子。
“報告縣長!隊伍集合完畢!請您指示!”馬邦德極其狗腿地站在隊伍最前麵,敬了個極其不標準的美式軍禮。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著那五個大箱子,搓著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洋雨。
然而。
剎那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直接綳不住了。
“嗯,精神麵貌還算勉強。”
剎那背著手,像個教官一樣在隊伍前麵踱步,隨後伸出一根手指,指著眾人說道:
“現在,我宣布發工資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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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所有人,給我站直了!挺胸收腹頭擡高!這就叫‘站軍姿’!誰能在這院子裡,紋絲不動地站滿一個小時,我就給誰發……五塊現大洋!”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熱血沸騰的隊伍,瞬間像被澆了一盆冰水。
“啥子?站啥子軍姿?”一個土匪滿臉懵逼地摳了摳後腦勺。
“縣長,站著不許動?那不成王八了嗎?”另一個土匪也綳不住了,“五塊大洋……這錢也太難掙了吧!”
趙北川也覺得有些離譜,苦笑著說:“縣、縣長,兄弟們都是粗人,隻會開槍殺人搶錢,哪懂什麼站軍姿啊。再說了,站軍姿這種事哪怕是現在正規軍都不搞了,直接就是拉壯丁拿槍就幹。”
“規矩就是我定的。”
剎那冷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你們以為我的錢是那麼好拿的?我不要隻會打家劫舍的烏合之眾,我要的是一支聽指揮、有紀律的鋼鐵部隊!連站都站不好,以後怎麼開機……咳,怎麼開槍打仗?!”
剎那頓了頓,指著大門外說道:
“不僅是你們!馬師爺,趙北川!”
“在!”兩人下意識地立正。
“去!現在就去把城裡那些被黃四郎收買的、還有原本散落在城裡的保安團、團練,統統給我叫到縣衙前麵的廣場上來!”
剎那大手一揮,豪氣幹雲地宣布:
“告訴他們!新縣長上任,撒錢招兵!隻要來站軍姿的,能堅持一個小時,統統發大洋!我要讓鵝城所有的武裝力量,今晚全特麼給我在月亮底下站成木樁子!”
此言一出,馬邦德和趙北川徹底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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