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發,真打起來,你們幾個兄弟今天交代在這裡,劃算嗎?”
刀疤臉順坡下驢,看了看剎那手裡的“德國連發槍”,又看了看馬邦德,硬撐著麵子咬牙道:“那……那這陳老狗的賬啷個算?我們袍哥出來跑江湖,空著手回去,我沒法跟堂主交差!”
“懂!我太懂了!”馬邦德一拍大腿,“江湖規矩,絕不拉稀擺帶嘛!”
說著,馬邦德極其肉痛地從自己懷裡掏出五塊光洋,一把塞進刀疤臉的手裡,順勢拍了拍他的手背,湊近低語:“這位兄弟,老陳頭的債,縣長大人接了!這五塊大洋,算我個人請幾位兄弟去喝茶吃酒。你們今天給縣長一個麵子,以後縣長在鵝城發了財,還能虧待了你們義字堂?”
這番話,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危機公關。
既給了袍哥裡子(拿到了一點錢,不用白跑一趟),又給了麵子(縣長接了債,還請喝茶),同時還畫了個大餅(以後跟著縣長發財)。
刀疤臉掂了掂手裡的五塊大洋,再看了一眼滿頭冷汗(實際上是嚇的)依然保持著舉槍姿勢的剎那。
“行!”刀疤臉把大洋往懷裡一揣,對著剎那一拱手,放出了標準的江湖狠話,“新縣長,今天我們義字堂給你個麵子!山水有相逢,這陳老狗的債,過幾天我們堂主親自來找你要!兄弟們,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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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混混如蒙大赦,趕緊把那些隨時會炸膛的土槍塞回褲襠裡,跟著刀疤臉一溜煙地消失在了巷子盡頭。
看到這群瘟神走遠,剎那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
“哐當”一聲,他直接把那把沉重的“末日垃圾”扔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老天爺誒……”馬邦德一屁股坐在地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縣長,您剛才可真硬氣,我這半條命都快被您嚇沒了……”
剎那看著地上的槍,再看看馬邦德,剛想說點什麼,腦海中突然響起了BT那極具穿透力的電子音。
【鐵馭,危機已解除。】
“廢話,我當然知道解除了。你剛才死哪去了?”剎那在腦海中沒好氣地吐槽道。
【本機一直在計算最佳救援方案。】BT的聲音一本正經,甚至還帶著一絲嚴謹的數據分析感,【在檢測到您釋放火器且該火器立刻發生災難性機械故障後,本機已啟動‘協議三:保護鐵馭’。】
【本機原計劃在五秒後,從您左側的土牆破牆而入,用機械臂將那五名碳基生物捏成肉泥,或者使用電磁煙霧將這條巷子徹底消毒。】
剎那聽得頭皮發麻:“臥槽,那你這麼搞,我跟陳老先生還有這個師爺,豈不是要被你踩死或者熏死?”
【根據計算,您有15%的概率存活。至於那位陳九生先生,存活率為3%。而那位馬邦德先生的存活率為……0%。】
BT頓了頓,用它那獨有的、毫無起伏的機械音講出了一個讓人背後發涼的冷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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