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遭天譴的!”
剎那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不緊不慢地掏了掏耳朵,然後“砰”的一聲,把一把從軍工廠剛下線的駁殼槍拍在了桌子上。
馬邦德的聲音戛然而止,嚇得後退了半步。
“師爺啊,你這腦子,怎麼就跟那清朝的裹腳布一樣,又長又臭呢?”
剎那冷笑一聲,站起身,緩緩走到馬邦德麵前,目光極具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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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雞司晨?孔夫子的規矩?師爺,我問你,孔夫子能給我變出機器局裡的衝壓床嗎?孔夫子能給我變出射速一分鐘幾百發的機關槍嗎?”
剎那指著窗外遠處正在冒著黑煙的兵工廠煙囪,“時代變了,師爺。現在是什麼時代?是鋼鐵和硝煙的時代!是吃人都不吐骨頭的軍閥大亂鬥時代!”
“你以為我想用這幫沒經驗的女學生?我那是沒錢!沒時間!一塊錢我特麼恨不得掰成兩塊花!”
剎那越說聲音越大,帶著一種來自百年後的宏大歷史視野,劈頭蓋臉地砸向馬邦德:“你覺得讓女人管賬是笑話?好,我給你科普一下歷史知識。師爺,你知道西洋人為什麼能開著鐵甲艦轟開咱們的大門嗎?”
馬邦德咽了口唾沫,獃獃地搖了搖頭。
“因為西洋人在搞工業革命的時候,別說女人了,連特麼七八歲的小孩都被塞進礦井裡去挖煤了!!”
剎那一把揪住馬邦德的衣領,雙眼冒著屬於基建狂魔的瘋狂光芒:“工業,機器,戰爭,這些東西是不分男女的!你以為齒輪在轉動的時候,會在乎拉動拉杆的手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嗎?子彈打進敵人的腦袋時,會在乎造這顆子彈的是老爺們還是大姑娘嗎?!”
“在我們這個新生的勢力裡,沒有閑人!隻有勞動力和牛馬!我不管她們是穿裙子還是穿褲子,隻要她們能把賬本給我算清楚,能把貪官汙吏給我查出來,能把那該死的後勤物資給我一分不差地送到前線……”
剎那鬆開馬邦德,冷酷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隻要能做到這些,別說是牝雞司晨,就算是一頭能打算盤的母豬,老子也敢封它個財政局長噹噹!”
馬邦德被這番虎狼之詞震得三觀碎裂,張著嘴吧,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那引以為傲的四書五經,在這個粗暴而又充滿了詭異真理的年輕人麵前,被碾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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