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秋月轉身揣上錢袋，在屋裡喊了一聲。
“我去鎮上買布，你們誰跟我去？”
張青墨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默默走到關秋月的身邊。
這塊木頭倒是積極。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村路上。
關秋月步子快，張青墨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到了鎮上的布莊，關秋月一頭紮進布料堆裡，仔細挑選起來。
“這塊棉布軟和，適合做裡衣，這塊綢子光滑，做肚兜正合適。”
關秋月一邊挑一邊自言自語。
張青墨安靜地站在關秋月的身後，目光落在關秋月剛剛拿起的一塊水綠色綢緞上。
關秋月注意到張青墨的視線，拿起那塊料子比了比。
“這個顏色怎麼樣？”
張青墨喉結微動，說道。
“好看。”
關秋月笑了：“那就扯一塊。”
關秋月又選了幾塊棉布，準備給自己的男人們做新褲衩。
布莊老闆娘一邊量布，一邊笑著打趣。
“小娘子好福氣，相公陪著來買布。”
關秋月笑了笑，布莊老闆包好布料。
張青墨就上前一步接過包好的布料，問道。
“多少錢？”
老闆說了價格後張青墨付錢，然後拎著布料，依舊沉默地跟在關秋月的身後。
回去的路上，關秋月問到：“你怎麼想起陪我來了？”
張青墨沉默片刻，才道：“安全。”
關秋月挑了挑眉：“就這麼簡單？”
張青墨耳根微紅，別開臉：“嗯。”
關秋月看著張青墨耳根微紅的樣子，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該不會是想第一個挑新肚兜的花樣吧？”
張青墨腳步一頓，差點被路上的石子絆到。
關秋月哈哈大笑：“逗你玩的！”
關秋月快步往前走，沒看見身後張青墨望著關秋月的背影，眼神深邃。
確實想第一個看到。
但第一個選了顏色不是嗎？
等回到家裡，關秋月把買來的布料攤在炕上。
另外三個男人看似各忙各的，眼神卻都不自覺地往炕上瞟。
關秋月用做肚兜剩下的邊角料，給張青玄、張拂曉、張青墨每人做了一條紅腰帶。
過年講究係紅腰帶，討個吉利。
關秋月正低頭縫最後幾針，一擡頭就看見張海洋倚在門框上，眼巴巴地望著她手裡的紅布條。
“關娘子……”他聲音拖得老長，帶著幾分委屈，“就我沒有？”
關秋月白了張海洋一眼：“你又不是我男人，湊什麼熱鬧。”
張海洋也不惱，反而湊近了些，指著炕上剩下的布頭。
“那這些邊角料關娘子賞我一塊？”
張海洋把那副可憐相裝得惟妙惟肖，就連眼神都透著一股被拋棄的淒涼感。
關秋月被張海洋逗笑了，隨手抓過那團剩下的布料，把布頭團吧團吧扔給了張海洋。
“拿去 ！ 拿去，別在這兒礙眼。”
張海洋一把接住那團碎布，如獲至寶，臉上立刻露出得逞的笑容。
“多謝關娘子。”
他拿著布頭，美滋滋地坐到一旁，居然真的開始認真擺弄起來。
關秋月把做好的三條紅腰帶分給三個男人。
“過年記得繫上，圖個吉利。”
張青玄接過腰帶，指尖在布料上輕輕摩挲。
張拂曉道謝，仔細地將腰帶收好。
張青墨直接把腰帶係在了身上。
關秋月看著他們的反應，滿意地點點頭。
關秋月拿起那塊張青墨玄的水綠色綢緞秀了起來。
四個男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手中的綠綢上。
張青玄：綠色也不錯。
張拂曉：這顏色襯她。
張青墨：我選的顏色就是。
張海洋：得想辦法弄到手。
關秋月壓根也不理睬身邊這幾個男的的暗流湧動，開始自顧自地開始裁剪綠綢。
關秋月這回學精了，新的水綠色肚兜故意做得極慢，一天隻綉一點。
還專門弄了一個小箱子放肚兜和針線。
看你們還怎麼偷。
有本事來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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