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秋月已經拍闆：“那就這麼定了！明兒個一早我就去，保證讓你們吃上熱乎的！”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雪還沒停，關秋月就裹得嚴嚴實實出了門，張青跟在關秋月的身旁。
兩人一出門，附近幾個雪堆後麵以及暗處就立刻有了動靜。
三個幾乎被雪埋住的張家人迅速擡起頭，互相使了個眼色，兩人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留下一個繼續監視院子。
跟梢的兩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著關秋月和張青玄熟門熟路地拐過兩個街角，進了一家早早升起炊煙的小鋪子。
鋪子門口支著油鍋，濃鬱的油炸麵食香氣老遠就能聞到。
盯梢弟子甲：這麼早出來，就為吃這個？
關秋月站在油鍋前，看著金黃的大果子在滾油裡膨脹翻滾，心情很好地跟炸果子的老師傅搭話。
張青玄站在她側後方，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自然也發現了那兩個蹩腳的跟蹤者，但他沒動聲色。
過了一會兒，關秋月拎著好幾根大果子，張青玄則端著一個大食盒，裡麵是一盆冒著熱氣的豆漿，兩人一前一後從鋪子裡出來了。
跟蹤的兩人連忙縮回牆角，看著他們原路返回。
盯梢弟子乙：目標人物購買油炸麵食若幹，熱飲大盆，現已返回住處。
回到小院，關秋月把還燙手的大果子分給大家。
張海洋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哢嚓一聲，外酥裡軟，滿足地眯起眼。
連白瑪都小口嘗了一點，露出新奇的表情。
張拂林拿著這油條，再看看碗裡乳白色的豆漿，感覺十分新鮮。
之前在張家不是乾乾巴巴的乾糧就是及其清單的湯水。
關秋月往自己碗裡加了一大勺糖，攪和著熱騰騰的豆漿。
“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與此同時，外麵負責記錄的張家盯梢弟子，正躲在寒風中，一邊啃著冰涼的乾糧，一邊在記錄冊上刻闆地寫下。
【辰時初刻，目標關氏與張青玄外出，至東街第三家早食鋪，購得油炸麵點大果子數根，豆漿一盆，完即返回。行為無異常。】
他寫完，吸了吸凍得通紅的鼻子，隱約似乎又聞到了院裡飄出的那股子食物香氣，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隻能把身子往雪裡又縮了縮。
這差事…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幾人熱豆漿下肚，渾身都暖和起來。
張海洋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糖漬。
“這玩意兒比族裡那些清湯寡水的早飯強多了。”
張拂林默默點頭。他在張家幾十年，早餐從來都是固定幾樣。
清粥、醃菜、饅頭，從無變化。
像這樣坐在暖烘烘的屋裡，吃著酥脆的大果子、喝著甜豆漿的景象，是他從未想過的。
關秋月瞥了眼窗外：“外麵那幾個盯梢的，估計也饞壞了。”
張青玄冷冷道：“自找的。”
確實，那幾個張家弟子此刻正縮在雪堆後，聞著院裡殘留的食物香氣，啃著凍硬的乾糧，滋味難以言表。
盯梢弟子內心：憑什麼他們在裡麵吃香喝辣。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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