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聲停了。
沒過多久，門被拉開，張海洋帶著一身蒸騰的熱氣和水汽走出來。
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用毛巾胡亂擦了幾下，身上也換了乾淨的衣服。
他幾步走到床邊，帶著沐浴後的清爽氣息和尚未完全散去的水汽，俯身看著坐在床沿的關秋月。
“娘子，檢查一下，”他張開手臂，轉了個圈，“洗乾淨了，現在能碰了嗎？”
關秋月擡眼看他，沒說話，隻是伸出手，拽住他棉褂的前衣服，用力往下一拉。
張海洋順勢跌坐在床上，還沒坐穩，關秋月就已經跨坐上來，捧住他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張海洋反客為主，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身，將人牢牢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長夜漫漫，久別重逢的人，有太多思念要訴。
——
第二天一早，關秋月眨了眨眼，意識漸漸回籠。
昨晚的記憶湧上來，激烈的親吻，糾纏的肢體，汗濕的皮膚，還有耳邊那些滾燙又顛三倒四的胡話。
背後的人察覺她醒了，手臂緊了緊，迷迷糊糊地把臉埋進她肩窩裡蹭了蹭，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娘子？醒了？”
“嗯。”
關秋月應了一聲，聲音也有點啞。
張海洋閉著眼，嘴角卻勾起來，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摩挲。
“還早呢……再躺會兒。”
關秋月拍開他亂動的手：“起來。飯店裡一堆事。”
“嘖。”
張海洋不滿地嘟囔，但還是鬆開了些，撐起半個身子看她。
晨光熹微裡，她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垂著，頸側還有幾點他昨晚留下的曖昧紅痕。
他眼神暗了暗，低頭在她肩膀上又親了一下。
“老闆真是日理萬機啊。”
關秋月懶得理他，掀開被子坐起身。
涼意立刻被張海洋用被子從後麵裹住了。
“涼。穿衣服。”
他把昨晚胡亂丟在椅子上的寢衣遞給她，自己也開始摸索著找衣服。
兩人窸窸窣窣地穿著衣服。
關秋月係著盤扣：“你這次回來，能待多久？”
張海洋套褲子的動作頓了頓，係好衣服，走到她身後，接過她手裡沒綰好的頭髮，時隔多年再次熟練地幫她梳理。
“看情況。那邊的事基本鋪上路子了，留了人照看。短時間應該不走了。也得把帶回來的東西跟你好好說道說道，有些玩意兒，得趕緊弄明白，派上用場。”
“行。”關秋月點頭，“待會兒吃了早飯，再說。”
穿好衣服，洗漱完畢。
張海洋看著關秋月對著鏡子把那條細項鏈也戴上了，金鐲子在她腕子上湊過去從後麵抱住她。
“真好看。我眼光好吧？”
“還行。”關秋月對著鏡子理了理自己的頭髮。
張海洋：“要是礙事就摘了，放著看也行。本來就是打給你高興的。”
兩人開門下樓。
時間還早，飯店裡靜悄悄的，隻有幾個早起的夥計在打掃。宮管事已經在前台了，看見關秋月下來，正要打招呼，卻瞧見她身後跟著個陌生男人，兩人姿態親密，愣了一下。
關秋月介紹道：“宮管事，這位是張先生，我家裡人。以後也會常在這兒。”
宮管事的立刻反應過來，恭敬地躬身：“張先生好。”
張海洋隨意地點點頭，目光卻已經把這大堂掃了一圈，又看了看宮管事，沒多說什麼。
關秋月吩咐人把早飯送到頂樓辦公室。
兩人麵對麵坐下，清粥小菜，簡單熱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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