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給他們幹什麼？“行了，別折騰了。”她頓了頓，“這幾天……反省得怎麼樣？”
張海洋一聽這話，立刻挺直腰闆。
“深刻！非常深刻！第一，我不該不跟娘子商量就自己下決定。第二，我不該找那些不清不楚的門路，給家裡惹麻煩。第三……”他卡了一下，撓撓頭，“第三，我不該跟娘子頂嘴。”
關秋月挑眉：“你也知道？”
張海洋訕訕地：“那不是……一時上頭嘛。我後來可後悔了，真的，腸子都悔青了。”
關秋月：“你在西洋那些年，你們一群人闖蕩，你領導，一個人習慣了獨斷專行，習慣了刀口舔血，也習慣了什麼事都自己扛著。但回來了，不一樣了。”
她側過身，看著他低垂的眉眼。
“家裡有商量的人。我也在。”
張海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關秋月以為他不會開口了，他才擡起眼，眼眶有點紅，聲音也啞了。
“我怕。”
他說，聲音很低，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
“我怕你覺得我沒用。怕你把我當外人。怕你再把我派走。怕我跟這個家……越走越遠。”
他看著關秋月，燈影裡那點水光格外明顯。
“我不是想惹你生氣，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還能幹點事。”
關秋月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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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輕輕覆在他緊握成拳的手背上。
“誰說你的？”
張海洋身體一僵。
“你買的那個小院，我住著挺好。”
他頓了頓，聲音輕下來。
“就是有時候，一個人……大了點。”
關秋月：“那你繼續買。愛買就買，不攔你了。”
“買、買房子？”
關秋月收回手，理了理衣襟，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樣兒。
“我讓你買，跟你自己瞎買，是一回事嗎？”
張海洋眨眨眼，腦子轉得飛快，很快就咂摸出點味兒來。
“娘子的意思是……讓我繼續買，但得聽你指揮？”
關秋月沒點頭也沒搖頭，隻是看著他。
張海洋立馬精神了，屁股往她那邊又蹭了蹭：“那買哪兒？怎麼買？寫誰名兒？”
“廢話，當然寫我名兒。”關秋月白他一眼。
“那必須的！”張海洋一拍大腿，“我掙錢娘子花，天經地義！房子寫你名兒，那是咱家有規矩！”
關秋月被他這副狗腿樣逗得嘴角抽了抽。
“我的意思是，”她放緩了語氣，“你既然喜歡買，那就買。從南到北，每個咱們常去的地方，都置辦個落腳的地兒。不用多大，乾淨、安全、方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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