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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璃！”花靈箭步上前扶住踉蹌的少女，轉頭怒視淩夜，“淩執行官，您今年多大了？還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淩夜怔在原地。
洛璃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指尖讓他胸口發悶。
自己就這麼令她厭惡嗎？
這個認知讓他無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文件。
李棠縮在角落，恨不能變成透明人。
洛璃借著花靈的支撐站穩，眯眼打量眼前的男人。
不可能...淩夜怎麼可能是第五個小說世界裡那個囚禁她的變態總裁？
雖然剛才那句話的語調...
“一定是幻聽。”她用力掐了下虎口，暗自搖頭。
長相完全不同，連氣質都天差地別，那個偏執狂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洛小姐？”淩夜上前半步又硬生生停住，喉結滾動，“抱歉，我沒想到會嚇到你。”
向來冷峻的聲線罕見地透著無措，他確實不明白，一個簡單的玩笑為何會引起如此劇烈的反應。
“我沒事。”洛璃深吸一口氣，神色恢複平靜，但眼神依舊疏離，“但請你下次不要突然在我背後說話，也不要隨便嚇人。”
“好，我會注意。”淩夜低聲應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文件邊緣。
她冷淡的態度像根刺紮在心頭。
自己就這麼讓她討厭嗎？
李棠看著再度凝固的氣氛，硬著頭皮打破沉默：“那個...洛小姐，您要的地...現在執行官也在，要不...？”
他小心翼翼地將電子地圖推到淩夜麵前，“洛小姐想申請這塊地作為教室，教授垃圾星村民針灸療法。”
“你要地，為什麼不直接找我？”淩夜盯著那塊自己預留的實驗地，聲音低沉。
“我隻是不想打擾你。”洛璃平靜地回答。
“不想打擾...還是不想見我？”淩夜攥緊了手中的文件，指節泛白。
他忽然意識到，洛璃似乎在刻意避開他。
這個認知讓他胸口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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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當初是他反對這門婚事，可當洛璃真的疏遠他時，心裡卻像堵了塊石頭。
“有區別嗎？”洛璃冷淡地抬眼。
“......沒有。”
詭異的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花靈和李棠交換了個眼神，前者試探著開口：“淩執行官，這塊地...”
“你想要嗎？”淩夜直接打斷花靈，目光灼灼地盯著洛璃。他隻想聽她親口說。
洛璃迎上他的視線：“我想要，你肯給嗎？”
“李棠，”淩夜立即轉向副官，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拿文件來，現在就批。”
“好的！”李棠條件反射地應聲，卻又猛地頓住，“長官，這塊地要是批出去，我們的植物實驗就要推遲到明年了...”
花靈聞言立即眯起眼睛：“李副官，你這話什麼意思？”她向前逼近一步，“要是不想批地就直說，何必拿淩執行官當幌子？”
“不是的！”李棠急得額頭冒汗，“我隻是想確認清楚。這個實驗長官籌備了大半年，萬一...”他偷瞄了一眼仍盯著洛璃的淩夜，聲音越來越小。
天知道他有多為難！洛璃這邊自然得罪不起，可看長官這副被迷了心竅的樣子，等回過神來遭殃的還不是他這個副官？
“聒噪。”淩夜冷聲打斷，“文件。”
李棠見狀不敢再多言，連忙將審批文件遞過去。
淩夜快速掃視內容，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將文件遞給洛璃時指尖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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