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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季秋白了許六六一眼，“我一直都挺聰明的好不好。”
“是是是，是小的有眼無珠，沒識出你這麼個聰明的大腦袋。”許六六笑著，心情愉悅，懶得跟葉季秋鬥嘴。
“小小這兩天咋樣？”葉季秋突然問著。
“應該還行吧。這兩天心情煩躁，就沒怎麼跟他聊天。”許六六說著，突然來了興致，“要不，咱去他攤位看看，順便蹭頓早餐。”
“行。”葉季秋點頭，早上吃的麵包牛奶，早消化完了，現在肚子裡已經餓了。
“這是什麼？乾不乾淨？能吃嗎？”男人一臉嫌惡地看著幾張餅。
尚小小嘴角揚著笑意，“帥哥你放心，絕對乾淨，你聞聞，挺香的，要不要試試？”
冷哼一聲，男人接著開口：“你都這麼說了，那我試試吧。”
男人說得一臉勉強，語氣裡也儘是嫌棄，手卻誠實地拿起一張大餅，直接往嘴裡塞。
“怎麼樣？好吃吧。”尚小小開口，親和的語氣帶著點討好，“帥哥您吃的這張大餅裡帶有肉，一張五塊錢。”
“嗬，難吃死了。”男人一臉不屑，手卻又指了指一張帶肉的大餅，“算我心善照顧你生意，買了，給我用袋子裝好。”
“好好好，謝謝帥哥。”尚小小笑嗬著，把裝好的大餅遞給男人。
男人接過，又從兜裡掏出錢給尚小小，隨即就想走。
“帥哥，您買兩張，是十塊錢，您給我的，這隻有五塊錢。”尚小小喊住人，微笑著解釋。
“滾，這麼難吃的餅，還不知道乾不乾淨，老子樂意買你一張餅你就該謝天謝地了，我嘴上這張，可是你求著我試吃的。”
男人說著，徑直離開。
“帥哥，我這小本生意，你不喜歡，可以不買，這兩張餅就是十塊錢。”尚小小拉住男人的手臂。
“滾開。”皺著眉，男人一臉不屑，一腳踢開尚小小。
這一腳用了狠勁，尚小小過了好一會，才從地上爬起來，對著男人遠去的身影，破口大罵：“撲街仔，有本事別跑，下次別讓我看見你，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罵罵咧咧回到自己攤位前，看到有行人路過，尚小小又揚起笑容，吆喝著推銷自己的大餅。
……
“來張大餅。”
“我要兩張。”
“……”
尚小小驚訝地看著許六六跟葉季秋倆人，“你們倆，怎麼有空來？今天不用收債了？”
“休息一天。”許六六說著，自顧自地抓起一張大餅塞嘴裡吃著。
“親兄弟還明算賬，一張五塊。”尚小小說著，又把最新出爐的大餅遞到葉季秋麵前：“熱乎的最香。”
“謝了。”忽略尚小小第一句話，葉季秋毫不客氣地接過大餅咬了一口，確實香。
“最近沒人找你這攤位的麻煩吧？”葉季秋一邊吃一邊問著。
尚小小嚴肅地點頭，“有。”
“誰？還是上次那幾個？我告訴你，你可不能慫。”許六六勾著尚小小的脖頸，一臉笑意：“告訴哥，哥幫你出頭。”
尚小小挑眉：“城管你也幫我出頭？”
“你這餅越來越香哈哈哈。”許六六鬆開了放在尚小小脖子上的手，答非所問。
葉季秋看著說說笑笑的倆人，眼底也染上笑意。
尚小小比他跟許六六年紀都要小，膽子也小，但細心貼心，而許六六，雖脾氣暴躁衝動，但也義氣，葉季秋跟這倆人，也算是認識有七八年了。
他沒有家人，稱得上朋友的，也不多，但這倆人，在他心裡，算得上半個家人了。
……
今天是第三天了，由於還在放長線釣大魚，葉季秋本來叫上許六六一起，都暫停催債一天，但許六六拒絕了。
雖然那三個用假身份借錢詐騙的，有可能一鍋端，成功催回債，但是，還有那四個死皮賴臉的，還沒有半點頭緒，拿他們沒有辦法，這也是一個大工程。
許六六還是決定，今天再去找這四個無賴“談談”。
“那行吧。”葉季秋說著，起身就要跟著一起乾活，卻被許六六攔住了。
“你這腳不方便。”許六六開口，“你放心，今天我不會那麼衝動了，而且我還會帶幾個兄弟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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