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點副作用不是很正常嗎？
想他前世請神上身的時候，雖然沒真請來，但各種動作和騷操作根本不帶停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與請來的對象相符合。
繼續往前走，前方的黑暗中又有了動靜。
這次撲來的不是毒蜘蛛，而是蛾子。
說鋪天蓋地或許誇張了些，但抬眼望去，前方的整片空間都被飛舞的蛾子填滿了，它們像蝗蟲過境一般翻湧著，看得鐘律眼皮子微微一動。
五彩蛾，名字花哨實則通體泛白。
之所以得了這個名頭，是因為它們在撲騰時會抖落一蓬蓬毒粉，粉末在空氣中飄散時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好看歸好看，卻要人命。
鐘律沒有多想，抬手又是一劍。
斬擊化作氣罡飛射而出，撞入那片斑斕的蛾雲，將所過之處的一切都撕得粉碎。
漫天的五彩蛾在這一擊之下化為齏粉，連同那些五顏六色的毒粉一起，被碾得乾乾淨淨。
又是一擊群秒。
“呼...”
鐘律的呼吸變得更慢了，他瞳中的墨色在不知不覺間又濃了一重，原本隻是瞳仁，現在連眼白都開始泛出淡淡的烏色。
這一次他清楚地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
他變得太冷靜了，冷靜到有些不像自己。
方才那種麵對成群脈獸時的平淡，那不是鐘律應該有的反應。
鐘律是自己，白起是白起，可此刻這兩者之間的界限，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得模糊。
“殺...殺...殺！”
“殺儘一切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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