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高澄的瘋和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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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歡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當天下午，高歸彥拿著處理結果進來：“主犯任胄、爾朱文暢、鄭仲禮和房子遠，按律處斬。連帶門客仆從共計二十三人，按律該全部處斬。”
高歡點了點頭：“去吧。”高歸彥收好文書正準備轉身出去。
高澄從外麵走進來，走到案前：“父親，主犯四個人，交給兒子處理。”高歡抬眼看了他一下：“你要怎麼處理？”
高澄眼神閃過一抹狠厲繼續說：“您不用知道。您隻需要知道，他們不會活著出城。”
高歡看了他好一會兒，沒有說話。過了片刻，他低頭繼續批文書：“別讓人看見，也別讓蘭若知道。”
高澄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敢算計他們家，還把注意打到他的蘭若頭上，那就得讓這幫人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高歸彥站在門口，看見高澄出來沒有跟上去。
城東大牢後院有間地室。四名主犯被蒙著眼、堵著嘴從牢裡帶出來，推進地室。門關上了，不久就聽不見裡麵的動靜了。
高澄看著這四個人，想到這些人的算計，心中惱火，暴跳如雷，拿起鞭子就抽，對著王紘吼：“去架鍋，燒水，竟然如此膽大包天，本將軍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王紘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了。
地室裡隔音效果還可以，高澄在裡麵折磨他們，等水燒開之後抬進去，倒進鍋裡。鐵鍋架在火上，火從底下燒上來，水汽一直往外冒，開始還有幾聲悶哼的掙紮，過了大約一個時辰，王紘從裡麵出來，站在高澄麵前：“大將軍，完了。”
高澄走出來，站在門口的水盆前洗手清理身上的血汙，洗了兩遍，水都是渾的。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接過王紘遞來的帕子擦乾淨，把帕子丟回盆裡：“裝袋，運出去丟了。”王紘應了一聲，轉身進去了。
當晚四輛蓋著布的車從城東大牢後門出去，往城外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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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澄走回府裡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他經過西跨院門口沒有進去，停在院門口聽了一下裡麵的動靜，聽見高湛在說什麼，高蘭若的笑聲。他門外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身上還有血腥氣，要回院子泡澡。
高洋剛才一直站在城東地牢的側門外，靠著牆，聽著院子裡麵傳出的動靜，看到王紘帶著人把東西運出去，走了一段距離後，對身邊的薛孤延下命令道：“找幾個人去處理乾淨，我不想看到他們是剩完整的，別讓人發現。”
薛孤延領命而去，帶著人跟在王紘身後，去把那些屍體全部剁碎喂狗。
高洋沒有回府，拐了個彎往西市走去。西市還沒收攤，賣糖人的老者正在收拾擔子，看見有人走過來停了一下。
高洋站在攤前，看了一眼插在草把上的糖人，挑了一個兔子模樣，耳朵長長的，用紅糖畫了一對眼睛。他付了錢，拿在手裡往回走。賣糖人的老者看著他的背影，買了又不吃，奇怪的撓了撓頭，繼續收攤了。
高洋回到府裡，直接往西跨院走。
高蘭若趴在床上，把臉埋進綿綿的毛裡，睡了過去。窗外風吹進來，廊下的鳥籠晃了一下，飯團在籠子裡跳著，嘰嘰喳喳叫了幾聲。招桃花趴在門邊，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又趴回去了。
高湛在院裡蹲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又不想回自己院子。他站起來在院子裡轉了兩圈，看見廊下掛著的那隻鳥籠。飯團在籠子裡跳來跳去，歪著頭看他。高湛走過去，蹲在鳥籠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籠子縫。飯團跳了一下，嘰嘰喳喳叫兩聲。高湛又戳了一下，飯團又跳了一下，反反複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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