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品味這這個詞，再次喊了兩聲，沒有回應，他笑了笑，俯身靠近溫尋。
他的嘴唇從溫尋的耳廓滑到太陽穴，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然後是眉心。然後是鼻尖。每一處都隻碰了一下，像蜻蜓點水，像怕把人弄醒。
最後他的嘴唇停在溫尋的嘴角，沒有落下去，就那樣懸著，感受對方的呼吸打在自己的皮膚上。
他直起身，側坐在床邊，一隻手輕輕覆上溫尋的臉。掌心貼著顴骨，拇指停在嘴角旁邊，指腹能感受到那一點點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
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沈寂沒有閉眼。他低頭看著溫尋的睡臉，拇指在那片皮膚上慢慢畫圈。
“小變態，偷我的內褲？你就沒有發現自己的也不見了嗎？”
“我之前還在查是誰給我發騷擾短信……”
他笑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看到是你的時候，我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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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從嘴角滑到溫尋的下唇，輕輕按了一下，沒有伸進去，隻是感受那片柔軟的彈性。
“我想象過很多次你現在這個樣子。躺在我麵前，什麼都不知道，任我擺布。”他的呼吸重了一些，“比我想的還好看。”
房間裡隻有小夜燈的微光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沈寂的目光從溫尋的臉滑到脖子，滑到鎖骨，滑到被子下麵那截若隱若現的腰線。他的手指還在溫尋臉上，拇指一下一下地蹭著顴骨下方的皮膚。
“你是不是以為你藏得很好？”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溫尋的額頭，“發短信用小號，偷東西挑沒人的時候，拍照關聲音。”
他輕輕笑了一聲，氣息灑在溫尋的皮膚上。
沈寂的呼吸越來越重，但他壓著聲音，喉嚨裡偶爾泄出一兩聲悶哼。他沒有加快，慢慢地磨，像在延長什麼，目光一直釘在溫尋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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