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溫尋的聲音悶悶的。
沈寂轉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那個弧度不大，但確實是笑。
“你沒有對不起。”他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已經過去了很久的事，“你昨天把我從水裡撈出來了，算是扯平了。”
溫尋愣了一下。
他想說“那不一樣”，但沈寂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沈寂轉回去繼續看海，風把他額前的碎發吹到一邊，露出清冷的眉眼。他突然話鋒一轉。
“你看見我衣服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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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尋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什麼衣服？”
“我丟了一件衣服，”沈寂轉過頭看著他，表情很隨意，像在聊今天的天氣，“前幾天的事。你見過嗎？黑色的，棉質的，腰邊有一個logo。”
溫尋的大腦在這一秒死機了。
沈寂在說什麼？他在說那條內褲？他是在懷疑自己嗎？不對，他的表情那麼平靜，不像是在質問，更像是隨口一提。
溫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沒見過。你的衣服我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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