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像是被人焊在了上麵，拿不下來了。
幽墨燃低頭看了她一眼。
白小七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小又啞又抖，像是被人擰了好幾圈的濕毛巾。
“他看見了。”
“嗯。”
“你怎麼不......”
“不什麼？”
白小七瞪著幽墨燃。他的表情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平靜得像剛才被無咎看見的不是他在吻她，而是他在喝茶。
“你怎麼不躲一下！”
“為什麼要躲？”
白小七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她想了想，覺得幽墨燃的話沒錯。
為什麼要躲？他吻她，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他在走廊上吻她，又不是在偷東西。他被無咎看見了，又不是被天君看見了，就算被天君看見了，又怎樣？
幽墨燃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別想了，你的腳還沒好全，不該跑這麼遠。”
白小七捂著腦門，耳朵抖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從奈何橋一路走回來，想起在孟婆那裡問的那些話，想起孟婆說的“喜歡”，想起自己一路上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我去找孟婆婆了。”
“去找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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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白小七沉默了一下。
“問你對我做的事叫什麼。”
幽墨燃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又鬆開了。
“她說什麼？”他的聲音聽起來依然平淡，但白小七注意到他放在身側的那隻手的指尖，在袖子裡微微蜷了一下。
白小七擡起頭，看著他：“她說叫我問你，你喜不喜歡我。”
幽墨燃低頭看著她，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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