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緩緩睜開了眼,視線從迷濛到清晰,看清是他,便彎起眼睛笑了。聲音軟糯的、黏糊糊的,帶著剛從夢裡撈出來的奶音:
“怎麼了?”
那兩個字像一把毛茸茸的小刷子,精準地掃過幽墨燃耳廓內側。他整個人僵了一瞬。
“別這樣說話。”
白小七眨了眨眼,還沒完全清醒:“嗯?”
“別這樣看著我。”他別開視線,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白小七終於徹底醒了過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裹在被子裡,剛睡醒,頭髮是亂的,聲音是啞的,她哪裡“這樣”了?她什麼都沒做呀。
“我沒有!”她猛地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偏偏那聲音因為剛睡醒,還是又軟又糯,發脾氣都像是小貓踩奶:“我什麼都沒有做!我正常說話!正常看你!你不講道理!”
幽墨燃轉過頭來看她。
她氣鼓鼓的,臉頰泛著剛睡醒的粉紅,眼睛裡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嘴上說著發脾氣的話,聲音卻奶得像在撒嬌。
他的理智在這一刻斷得乾乾淨淨。
白小七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連人帶被子拽了過去。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堵住了那張還在嘟囔著“我不服氣”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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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密,像是攢了三天的份量一併還給她。白小七被他親得整個人往後仰,又被他的手穩穩托住腰背,像一株被風壓彎又被風扶住的草。
她好不容易掙開一點空隙,喘著氣,帶著委屈和控訴:“我腰疼……”
方才在大殿的桌案上硌了好久,又被翻來覆去地折了好幾回,方才睡著還沒覺得,現在一動,酸意從腰眼蔓延上來。
幽墨燃微微退開,看著她皺成一團的小臉,唇角彎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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