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靈氣潮汐自從那日廊下之後，沈清玨像是打開了某種禁忌的閘門。
他變得格外貪戀與瑤漪的肌膚相親，如同剛學會索取正處於口欲期的孩童，不知饜足。
無論是在清醒時將她抱在膝上，借著指點靈寵的名義流連，還是在夜深人靜時悄然入夢，在虛幻的領域中一遍遍確認她的歸屬，他總是纏著她，品嘗著。
瑤漪從懵懂地順從，不自覺地享受，到習以為常，甚至在他偶爾停下時，用眼眸不解地望他，彷彿在問：怎麼不繼續了？
這更助長了沈清玨心中那團名為‘佔有’的火焰，燒得他理智時時處於熔斷的邊緣。
午後最是睏倦的時候，沈清玨將瑤漪壓在暖閣的軟榻上，細細品嘗她細嫩的肌膚。
忽然間，一陣沉悶的嗡鳴聲，毫無徵兆傳來。
緊接著，庭院中原本溫順的靈寵們齊齊躁動起來。
玉雪貂豎起毛髮，不安地低吠；月光兔與白兔擠作一團，瑟瑟發抖；霓虹雀驚慌地撲棱著翅膀，發出尖銳的鳴叫。
空氣變得黏稠，一種無形的狂暴力量開始在天地間瀰漫，連呼吸都帶上了沉重的壓迫感。
瑤漪的反應比沈清玨更快。
她望向窗外，眉頭微微蹙起，一種源自本能的強烈不適，讓她下意識擡起手，推了推依舊埋在她胸前的頭顱：“阿玨……”
沈清玨不情不願地擡起頭，被打斷的慾念讓他眼底沉滿了不悅。
他神識迅速向外掃過——小鎮方向正在騷動，低階修士的靈力開始紊亂失控，尋常家畜牲畜也變得狂躁不安，甚至有些植物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扭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生機。
“靈氣潮汐。” 沈清玨聲音微沉，迅速判斷出狀況。
這種小範圍的靈氣暴動通常由地脈異常或某些天材地寶出世引發，雖不持久，威脅卻可大可小。
他翻身坐起，一把將瑤漪從榻上撈起：“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帶你離開。”
瑤漪被他抱在懷裡，卻罕見地沒有像往常那樣乖乖依偎。
她依舊望著小鎮的方向，那裡隱約傳來混亂的呼喊和驚懼的哭聲，混雜著動物難耐的嘶吼。
她能感覺到那些負麵情緒，如同無數細小的針尖，紮在她的感知上，讓她心口發緊。
“阿玨……” 她在他懷裡掙動了一下，“外麵……他們在難受。”
沈清玨的腳步頓住，低頭看她，眸光沉凝：“我知道。但你不能去。”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強硬，手臂收得更緊，“那靈氣潮汐雖不緻命，卻無序。你的體質特殊，貿然捲入，隻會成為眾矢之的，甚至可能被衝擊本源。”
經過前世無望的尋找，今生，他的世界可以坍塌，唯獨她不能有事。
瑤漪被他緊緊禁錮著，第一次感受到來自沈清玨的、如此強硬而不可逾越的阻力。
她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和眼中的堅決，聽著窗外越來越清晰的混亂聲響，心中兩種陌生的情緒劇烈地拉扯起來。
一邊是對阿玨全然的依賴和信任，她從不違抗他的安排；另一邊，卻是源自生命本能的、對那些受苦生靈的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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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漸漸泛紅，清澈的眸子裡蓄起了水霧。
“阿玨……我想試試。” 淚珠滾落，順著臉頰滑下，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我想幫幫他們。”
沈清玨被她的淚水燙得手指一縮。
他想拒絕，想強行帶她走，想將她藏到一個沒有任何危險的地方。
可她的眼淚，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切割著他用恐懼和偏執築起的高牆。
他承諾會愛她，他不該讓她哭的。
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恐慌和掙紮被強行壓下，化為一片疲憊的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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