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師姐教劍蘇瑾瑤教劍，比二師兄簡單粗暴得多。
“看好了！清風十三式，第一式——清風徐來！”她一劍揮出，劍氣呼嘯，地麵被犁出一道深溝。收劍轉身，露出燦爛笑容：“怎麼樣？簡單吧？”
夜七七看著地上那道三丈長的溝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三師姐，你確定這是清風徐來？不是颶風過境？”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氣勢！”蘇瑾瑤拍了拍她的肩膀，差點把她拍趴下，“來，你試試！”
夜七七舉劍一揮，劍尖在地上劃了一道淺淺的白痕，大概三寸長。
蘇瑾瑤的笑容凝固了。
三十劍後，還是五寸。她的表情從期待變成疑惑，從疑惑變成擔憂，從擔憂變成絕望。
“小師妹，你練劍的時候什麼感覺？”
夜七七認真地回答：“劍不聽我的話。我想讓它往左，它偏往右。它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跟我的想法正好相反。”
蘇瑾瑤沉默了。她站起來叉腰看著天空，深吸一口氣：“我去找二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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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瑤在藏書閣找到陸清晏：“二師兄，小師妹的劍術你教了幾天，感覺怎麼樣？”
陸清晏放下書，溫和地笑了笑：“你教了三天，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陸清晏輕笑一聲：“你才知道？我第一天就知道了。”
“那你怎麼不早說？”
陸清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說了，然後呢？不讓她練了？她自己要當劍修，你忍心說？”
蘇瑾瑤說不出話來。劍峰的弟子哪個不是劍道天才？他們從沒遇到過“怎麼都學不會劍”的情況。小師妹是第一個。
“那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去找師尊吧。”
烈陽尊者聽完彙報，沉默了很久：“七七的劍術真的那麼差？”
蘇瑾瑤斟酌了一下用詞：“如果滿分一百，她大概五分。”
“五分太低了吧？”
“師尊，我給了五分是怕她難過。按真實水平，也就三分。”
烈陽尊者閉上眼睛。他活了五千年，收過四個劍道天才弟子，第五個竟是千裡山河圖選擇的親傳弟子，結果……三分？
看完影像石裡夜七七打醉拳般的劍法，烈陽尊者終於承認：“確實不行。”
“小師妹的執念很深，如果直接讓她放棄……”
“誰說放棄了？”烈陽尊者站起身，“劍要練，但不能隻練劍。”
練武場上，夜七七還在揮劍，汗水濕透了衣背，一下都沒有停。
“七七。”烈陽尊者叫住她，“劍練得怎麼樣了？”
夜七七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劍，沉默了。她不想騙人，也不想認輸：“師尊，我一定會練好的。”
烈陽尊者看著她眼底的倔強，想起了當年的自己。“劍要練。但除了劍，你還應該學點別的。”
他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三十六根銀針，細如牛毛，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劍是剛，針是柔。你的靈力控製力很強，銀針需要精準的靈力操控，正適合你。”他手腕一抖，銀針飛出，刺穿三十步外的落葉，又穩穩飛回指間。“學好了銀針，再練劍。到那時，劍不是不聽你的話，而是你不了解它。”
夜七七接過銀針，拈起一根，瞄準三十步外的樹，運起靈力，手腕一抖——銀針歪歪扭扭飛了三步，一頭紮進土裡。
“第一天，正常。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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