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兩人結伴在秘境中穿行。
夜七七發現，沈清辭這個人雖然心機深，但確實有用。他手裡有一張秘境地圖，標註了主要的靈藥產區和靈獸分布區域，能幫他們避開不少危險區域。
但真正讓沈清辭吃驚的，是夜七七找靈藥的本事。
“這邊。”夜七七忽然拐了個彎，朝一片灌木叢走去。
沈清辭跟在她後麵，眉頭微皺：“你確定這邊有靈藥？地圖上標註這片區域是——”
話沒說完，夜七七已經扒開一叢荊棘，露出下麵三株通體瑩白的靈藥。
“三品白玉靈芝。”夜七七摘下來，在沈清辭麵前晃了晃，“地圖是死的，靈藥是活的。靠地圖找靈藥，你隻能撿別人剩下的。”
沈清辭沉默了片刻：“你怎麼發現的？”
夜七七沒回答，拍了拍懷裡。天天從她衣領處探出腦袋，黑豆眼看了沈清辭一眼，又縮了回去。
沈清辭的瞳孔微微放大：“尋寶鼠？”
“嗯哼。”
“變異的？”
“嗯哼。”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看夜七七的眼神又變了。尋寶鼠本來就稀有，變異尋寶鼠更是百年難得一遇。難怪她能在秘境裡橫著走——有這玩意兒，靈藥、礦石、寶物，都逃不過她的鼻子。
“五五分。”沈清辭說。
“五五分。”夜七七把白玉靈芝收進儲物手鐲，“放心，少不了你的。”
靠著天天的鼻子，兩天下來，兩人的收穫頗為可觀。三品靈藥十四株，四品靈藥六株，還有一些稀有的礦石。夜七七每找到一樣，就分一半給沈清辭，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沈清辭一開始還有些警惕，怕她私藏。但觀察了兩天，發現她是真的在老老實實五五分賬，不由得對她多了幾分認可。
“你這人，雖然嘴欠，但做事還算公道。”沈清辭說。
“你嘴也不甜。”夜七七頭都沒擡，正在處理一株剛採的靈藥。
但有一件事讓夜七七越來越不安。
從進入秘境到現在，已經快三天了。她不僅沒有找到四師兄風逸辰，連其他宗門的弟子都沒見到一個。
“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她問沈清辭。
“什麼奇怪？”
“這個秘境裡，好像隻有我們兩個人。”
沈清辭沉默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你這麼一說，確實不對勁。我進來這麼多天了，除了你，沒見過一個活人。天機門的弟子一個都沒遇到。”
“我也是。天衡宗的人一個都沒見到。我四師兄跟我一起進來的，傳送之後就失散了，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有兩種可能。”沈清辭伸出兩根手指，“第一，傳送陣把所有人分散到了秘境的不同區域，我們所在的這個區域恰好人少。”
“第二呢？”
“第二，有人故意把進入這個區域的人……”他頓了頓，“處理掉了。”
夜七七後背一涼。
“你別嚇我。”
“我隻是分析可能性。”沈清辭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這次進入秘境的人不少，不可能三天都遇不到一個。除非他們不在這個區域，或者來不了了。”
夜七七沒有接話。她想起黑暗森林裡那些邪修，想起那些被殺的天衡宗弟子。
“走吧，”她站起來，“再往前走一段。”
又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夜七七忽然停下了腳步。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味道。陰冷的、黏膩的、讓人渾身不舒服——像有一條冰涼的蛇在後背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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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氣。
夜七七的瞳孔猛地一縮，一把抓住沈清辭的袖子，把他拽到一棵大樹後麵。
“別動。”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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